“晚晚,你在聽嗎?”
“白清念,你是瘋了嗎?像陳希月這種男人怎么可能會是......算了我要證明給你看,他一定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謝晚晚便氣急敗壞地掛了電話。
我不明白我都沒生氣,為什么她要生氣呢?
思來想去,或許陳希月在謝晚晚眼里早就是男神一般的存在,倘若知道自己的男神竟然是個同性戀,的確會有些難以接受。
當我推開母親病房門走進去的時候,便看到陳希月竟然坐在母親的身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而此時坐在床上的母親也是笑盈盈地看著他。
那一副畫面要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念念,你怎么杵在門口不進去。”
小姨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與此同時病房里的兩人目光同時落在我的身上。
我一把拉住小姨的胳膊,微擰著眉頭看了她一眼。
小姨卻佯裝一臉茫然的模樣,突然間似是想到了什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身體好了?”
“他怎么會在這里?”我壓低了聲音,一臉焦急地開口。
我和陳希月結婚的事情小姨是知道的,畢竟她看過結婚證,可是她一直認為那證是假的。
小姨神色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念念,他不是你老公嗎?出現在這里有什么奇怪的?”
我腦子頓時一片空白,直到被小姨推到了我媽的面前。
“你和希月領證了?”
我怯生生地點了點頭,全身緊繃,一顆心懸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