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紅酒杯重重地砸到了我的腳邊,唐依打斷了陳潯還沒有說出口的話,眼底滿是憤怒與悲傷還有痛苦糾纏在一起。
謝晚晚忙伸手將我護在了身后,一手推開了想要靠近我的唐依。
下一秒,她又故技重施地摔在了地上。
緊接著耳邊便傳來她吃痛的慘叫聲,看著一塊玻璃痛入了她的手心,頓時血水直流的時候,我分明在唐依的眼里看到了一抹錯愕,不過在轉瞬之間便是淚如雨下。
或許她只是想受那么一點傷,卻沒料到會傷得那么得。
因為我早就看到了她的小把戲,于是將腳邊上的一整塊的玻璃渣不動聲色地踢過去了。
想演苦肉計,那我就好好讓她演一演,畢竟這是她自招的。
正當陳潯想要呵斥謝晚晚之時,我轉身拿起桌邊的一瓶紅酒,一下子砸破了瓶子,冷笑出聲,“唐依,栽贓陷害這個游戲你還真是百玩不膩啊?果然是個花瓶,又是碎又是倒。
是不是沒料到,今天會有人護著我?想玩我奉陪,要瘋大家一起瘋好了,我倒想看看究竟誰是真瘋誰是假瘋!”
“白清念你朋友傷人,你還有理了嗎?”陳潯怒瞪著我。
看著疼的淚如雨下的唐依,男人的眼神里滿是疼惜。
或許在他的眼里,我更像那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他甚至還將唐依護在身后,生怕我會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