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催促我,卻似不動聲色地下達了命令。
“你不知道相親對象是我嗎?”
坐下身的那一刻,陳希月俯身在我的耳邊,低聲問道。
溫熱的氣息,曖昧的姿勢,我不爭氣地紅了臉。
端起手邊的杯子,猛地喝了一口水,差一點嗆到我流下淚來。
頭頂上再一次傳來男人淡漠而平靜的聲音,“你喝的是我的杯子,我喜歡喝酸的。”
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我怕被嚇出心臟病來。
陳希月比恐怖片里的鬼還嚇人。
“別那么緊張,我又不會吃了我。要不,我們聊點能夠讓你放松的話題?”
陳希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單方面的分手,你認為是分手嗎?”
老娘想罵人。
這叫放松的話題?
我想發火,可是沒這個膽子。
因為得罪陳希月的下場會很慘。
他的脾氣很古怪,沒有什么朋友。
以前不明白,一個人的性格能夠有多糟糕才會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現在我算是明白了,伴君如伴虎,沒有人敢和陳希月當朋友。
心臟不好的,會被嚇死。
“離婚都可以,為什么分手不行?”
陳希月笑了笑,“我沒說不行,只是......好奇。”
好奇?他怎么就不好奇為什么我和陳潯交往了六年突然就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