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抗拒是無效的。
夜瀝手掌寬大,手里拿著藥瓶,依舊能分出兩指捏住她下巴,將她臉扳回去,另只手繼續勾出藥膏,涂她臉上,抹開。
給她仔細上完藥,將藥瓶塞她手里。
宋郁柔不拿。
他大掌裹住她手,收緊。
她的手被他包在大掌中,跟著收緊,握住了藥瓶。
他松開她手,轉身走了。
藥,握在宋郁柔手里!
……
量完身從金繡坊出來,西昭郡主要逛街市,夜瀝很忙,但耐心陪著,西昭郡主看上什么,全都給她買。
直至晌午,去了繁樓用膳。
夜瀝和西昭郡主坐在一起,緊挨著,夜瀝仔細給西昭郡主布菜,甚是貼心。
宋郁柔坐在離他們最遠的位置,默默吃自己面前的飯菜。
用膳用了一半,西昭郡主突然說:“我打算還是等到我們成婚時,再住到王府那邊去。”
兩日前西昭郡主的東西就已經搬去了王府。
夜瀝的東西這兩日也都搬過去了。
原本后天是個吉日,她和夜瀝就要正式過去北定王府那邊住了。
本來搬府是件大事,還要設宴宴請賓客的。
但離他們的婚期已經不到兩個月了,有諸多事務要準備,夜瀝又忙,才沒打算宴客,直接選個吉日住進去就好。
此時聽西昭郡主這樣一說,夜瀝生怕哪里委屈了她,忙問:“為何突然想要等到成婚再住過去,是對王府不滿意?”
西昭郡主哽咽,“我想我父親母親了,想我大哥二哥了,想西北王府了,我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