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柔眼睛卻是一亮。
她還是有點了解夜瀝的,不答應的事,他冷漠、無情,提都不會提。
但他要是提了,那多半是會做到的,除了答應送她離開這件事!
“我背!”
她立即接過祖訓。
說完翻開就在心里默默背了起來。
夜瀝站在她面前,垂首看了她好一會,沉冷的臉色,不自覺柔和了幾分。
手也忍不住伸出去,想摸她發頂,揉一揉她腦袋。
即將碰到她發髻時,手卻收了回去,恢復一臉冷硬,之后闊步出去,吩咐守在外面的手下,“她有何要求,通知本王。”
“是,王爺!”
手下畢恭畢敬。
夜瀝去了他母親那兒。
長公主看到他獨自來,問:“怎么才回來?那丫頭呢?”
夜瀝在他母親身邊坐下,把大皇子強行從明熙園帶走蘇璟玄的事說了一下。
不過把宋郁柔獨自去大皇子府、挾持大皇子的事,改成他得知消息,帶宋郁柔去大皇子府把蘇璟玄救了出來,送去藥廬醫治。
長公主聽完,一臉不悅,“不就那丫頭想救蘇家義子,大皇子居然為這等小事就拈酸吃醋將人強行帶走,還打得半死,真是不顧大局,難堪大任!”
長公主本就不喜歡大皇子,現在更是不喜,“那丫頭昨日回來去找你,就是想求你救蘇家義子吧?”
夜瀝點頭,把宋郁柔為何要救蘇璟玄的原因說了一下,最后道:“此事算是因她而起,兒子罰她跪祠堂了。”
既然宋郁柔已經被罰,長公主也懶得說什么,只交代,“蘇家那義子,你得處理好,別留下隱患。”
“母親放心,兒子自有分寸。”
夜瀝又與他母親說了會話,才起身離去。
回到自己院里,立即命人去叫來了鹿白。
給了鹿白幾個人,讓他去武興侯府盯著,如果有機會,把蘇璟玄的義妹救出來。
宋郁柔背到了半夜,才把祖訓囫圇背完,當即要求要見夜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