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柔沒想那么多,她只知道,是藥三分毒,喝多了對身體總歸是不好的。
但夜瀝的話,刺痛到了她的心。
他抱著她要做那種事,嘴里卻諷刺她怕沒法給未來夫君生孩子。
她轉頭與他對視,心口一陣綿綿的痛意席卷過后,突然扯唇對他笑,“是啊,我嫁給大皇子之后,還要跟大皇子妃爭皇后之位呢,若是生不了孩子,可是很沒有優勢的!”
笑不達眼底。
眼睛也逐漸濕潤。
“中了個毒醒來,膽子大了,一再諷刺本王。”夜瀝捏她下巴,胸腔起伏。
他在忍,沒有忍的話,怕是會立即把她壓到身下,狠狠教訓她,讓她好好說話。
“為了王爺的大計,王爺還是忍忍才好,畢竟我要是真的喝藥喝壞了身子,將來生不了孩子,您和長公主扶了大皇子上位,我也爭不到后位。”
宋郁柔知道,夜瀝母子真扶大皇子上位,是絕對不會讓她屈居大皇子妃之下的。
以長公主的野心,扶大皇子上位后,大皇子若是不聽話,估計還會廢了大皇子,扶她生的孩子上位,畢竟長公主原本就是這么計劃的!
所以她若是喝藥喝得生不了孩子,那可是會直接影響他們母子的計劃的!
宋郁柔說完,就要推開夜瀝。
夜瀝手臂微一用力,宋郁柔便推他不動了,他也沒生氣,只是氣息一斂,氣場瞬間就變得駭人。
宋郁柔始終是怕他的,知道他不高興了,不敢再去觸他霉頭,低垂著頭,沒動,沒再吭聲。
僵持了一會,夜瀝沉聲,“念你剛醒不久,本王不與你計較,再有下次,定重罰。”
說完松了手。
宋郁柔從他懷里爬到床上,滾進被窩里面,背對著他,睡到了床的最里邊。
夜瀝起身,又去沖了個冷水澡,尋了個空房間睡。
次日,夜瀝帶著宋郁柔和手下換了另一條秘密的路出谷,谷外已經有手下另外備了馬和馬車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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