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督用刑的嬤嬤開口,“郁柔小姐莫要再求,她們護主不利,既然跟你出府了,沒能護好你,讓你被人擄走,那便是該死!”
兩個婢女負責監督宋郁柔,知道宋郁柔要出府,卻沒有稟報給長公主,在長公主那兒,那便是死罪。
夜瀝把她送回來,進去見了他母親一下,就出來走了。
宋郁柔苦苦哀求長公主無果,眼見兩個婢女已經被打得快要斷氣,她爬起來,追著夜瀝出去,一把跪到他面前,求他,“你救救她們!”
長公主的命令,唯有夜瀝能改變。
兩個婢女雖然是長公主的人,但除了奉長公主之命看著她外,把她照顧得很好,她不能因為自己出府,害死了她們,不然她會良心不安的。
“這就是你不聽話的結果,險些害了自己,也害了你身邊的人。”
夜瀝挺拔、清冷,垂著眸看她,聲音很淡。
“我聽話,我以后都聽話,只要你救她們!”宋郁柔抓著他的袍子,望著他,祈求。
可夜瀝不為所動。
宋郁柔知道,在他們這些高高在上手握生殺大權的天家貴胄眼中,奴才的命賤如螻蟻,打死一兩個,跟碾死一兩只螞蟻沒有區別,他們不會在乎。
她趕緊把他袍子抓得更緊,“我嫁大皇子!我愿意嫁大皇子!”她著急,之前一直都沒哭,此時哭了出來,“以后你跟長公主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救她們,求你…”
她死死揪著他的袍子,淚濕兩頰,巴巴望著他,祈求他的寬容和赦免。
“晚了。”
夜瀝卻只淡淡說了兩個字。
宋郁柔愣了一下,回身。
就看到長公主院里抬出來了兩具尸體,她抓著夜瀝袍子的手,僵住,人也跟著呆住。
跪在地上,就像一具瞬間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