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說對了,可夜瀝不承認,她看不透他!
“你只需知道,你乖,聽話,我就不會讓你有事。其他的,別猜那么多。”夜瀝重新將她撈回他胸口趴著。
宋郁柔不死心,從他胸口揚起臉問:“那我乖,我聽話,能不嫁大皇子嗎?”
“不能。”夜瀝把她腦袋按回去。
宋郁柔不開心,手揪著他胸口處的衣袍,揪緊,松開,揪緊,松開,把他胸口處的衣袍揪得皺巴巴的。
“看來你還有力氣。”夜瀝突然翻身,將她壓到身下。
又一番索取后,宋郁柔重新去泡了個澡,等再次回到房間,剛剛承受兩人歡愛的桌案上,擺放著一碗黑乎乎的藥。
宋郁柔知道,是避子藥。
心頭澀痛,但還是端起來喝了。
喝完,夜瀝帶她回夜國公府。
馬車才在府門口停下,長公主身邊的嬤嬤就急步上前,“王爺怎么現在才回,長公主派人到處尋不到您,讓老奴在此候著,讓您回府,馬上就去見她。”
宋郁柔一聽,心中暗驚,夜瀝一大早回京就抓了長信伯和左都將軍,這么大的事肯定滿京城皆知了。
長公主不但知道這事,肯定還知道夜瀝早出宮了,但夜瀝卻現在才帶她回來,長公主肯定懷疑了。
她忐忑不安地跟著夜瀝去了長公主那里。
長公主一見到他倆,果然冷著聲便問夜瀝,“你出宮至今兩三個時辰,不回府,帶她去了哪里?”
宋郁柔緊張,夜瀝為了他自己那點私欲,真是不顧她的死活。
兩三個時辰,如何解釋?
長公主疑心病重,夜瀝要是沒能說出一個讓人信服的理由,長公主是絕對不會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