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給女子服了麻沸散,等藥起效,女子暫時沒了知覺,手下拿來火把。
把女子另一邊臉燒毀,再去莊子放一把火,就可以將人換出來了。
卻在這時,另一手下急匆匆跑進來,“王爺,不好了,羽林衛突然去了莊子,帶著太后的手諭,把郁柔姑娘接入宮了!”
羽林衛是太后手里的一支兵馬。
啪!
杯子被內力捏碎。
手下一個個嚇得跪了下去。
夜瀝鮮少動怒,此時滿目陰鷙,杯子在他手里碎成粉末,他手流出了血。
“王爺恕罪,都是屬下辦事不力,請王爺責罰!”
“到哪了?”
“此時應該快到城門了!”手下是夜瀝派去暗中保護宋郁柔的,發現羽林衛去宣宋郁柔,就快馬加鞭回來稟報。
但先去了國公府。
找不到夜瀝,才來這里。
所以宋郁柔應該也快入城來了。
夜瀝霍地起身,離去。
短暫的瞬間,怒氣已經被他控制住。
等他到達城門,恰好看到羽林衛“護”著一輛馬車入城來。
風吹起車窗簾子。
他看到宋郁柔恬靜的側臉。
傷應該好得差不多了,她安安靜靜地坐在馬車里。
好像有所感應一般,宋郁柔突然轉過臉來。
可是馬車一錯而過,她什么也沒有看到,秀眉微蹙,是錯覺嗎?
她明明感覺他就在外面!
而后她又有些自嘲,他一個天家貴胄,就算真在外面,也是站在城樓上,高高在上地俯瞰著渺小的眾生。
包括她!
怎么可能會混在人群里!
“王爺,長公主已經被請入宮,太后還請了您也一并入宮去。”又一手下來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