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一走,八名婢女就入內拜見夜瀝。
只是還沒能近得了夜瀝的身,就被他命人帶下去安置在院里最偏僻的屋子。
門再次關上時,夜瀝掀開薄毯,將宋郁柔拉了起來。
宋郁柔蹲得腿都麻了,被拉起來一半,站不穩,跌下去,趴在了夜瀝腿上。
夜瀝大掌裹住她半邊嬌小的臉,“聽到沒有,我母親也說,肅王世子活不過幾日了。”
宋郁柔仰頭望著他,后又垂下眼眸,掩去心中的無奈和對自己人生的不甘說:“我會為他守寡的!”
“真是個好妻子。”夜瀝捏住她下巴,“看來過兩天本王就該改口尊稱你一聲表嫂了。”
宋郁柔下巴被他捏得發疼。
他那句“真是個好妻子”諷刺意味拉滿,宋郁柔突然就有了怨念,是他把夜廷文撈回來,她怕再次被送去給老男人玩弄,才想要嫁去沖喜,遠離夜廷文的。
他反倒來嘲諷她!
宋郁柔心口一陣不舒服,突然掙脫夜瀝的手,張嘴就咬了他的手指。
夜瀝“咝”了一聲。
宋郁柔趕緊松口。
夜瀝中指,指腹和指背,頓時各印上兩個細小的齒印。
“屬狗的嗎,這么喜歡咬人?”
她咬得狠,都滲血了!
宋郁柔也就膽肥了一下,咬完對上夜瀝極具震懾性的目光,當下就怕了,蹭地一下站起來,繞過夜瀝的腿就跑。
跑回三房院里,偷偷摸摸回了自己屋子,心還在怦怦狂跳。
她捂著胸口暗自慶幸:還好長公主給他送去了多名女子,他今夜心思大概不在自己身上,不然絕對跑不掉,會被修理得很慘的!
次日,肅王府如約送來了聘禮,全都直接抬到了三房院中。
一并送來的,還有嫁衣和頭面。
宋郁柔試穿了一下嫁衣,尺寸不太合適,拿回去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