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一定要來,不然把你胡說八道的事,告訴你母親。”
氣息絲絲縷縷纏繞著她。
宋郁柔急得紅了眼圈,飛快答應,“我一定去…”
在溫淑寧發現前,夜瀝及時撤回了握在她腰間的手,退開兩步,攤開手。
掌心真有條蟲子在蠕動。
此時正是春季,枝繁葉茂,剛才宋郁柔和溫淑寧站在樹底下,落下蟲子實屬正常,宋郁柔沒有多想。
她腿發軟,不知道是被蟲子嚇的,還是緊張的,后背都滲出了汗。
“嬌氣,一只小蟲子就把你嚇成這樣。”夜瀝將蟲子丟地上踩死。
“我、我才不怕…”宋郁柔嘴硬,挺了挺脊背站直。
夜瀝微不可察地笑了下,轉身出府去。
背影挺拔如松、巍峨如山,怎么看都是一副衣冠楚楚高不可攀的圣潔模樣。
可只有宋郁柔知道,他剛才揉她腰,咬她耳朵時,有多浪蕩。
“一只小蟲子就把你嚇成這德行,沒出息!”溫淑寧習慣性地要來擰她。
宋郁柔手快速捂住胸口。
捂完之后才反應過來,溫淑寧是要擰她,不是要來搶她的銀票。
“你捂胸做什么?”溫淑寧問。
“胸疼!”宋郁柔放下手,丟下兩個字,也不管溫淑寧會怎么去想她胸疼的原因,直接就回院子去了。
后面溫淑寧去敲她門,她也不開門,直接威脅說再敲她門,她傍晚就不去夜瀝院里了,溫淑寧一聽,老實了。
宋郁柔在屋里摸摸索索,找安全的地方藏銀票。
最后覺得哪都不安全,把銀票縫到了一件舊的寢衣里。
傍晚,溫淑寧再來敲她的門,她就開門出去了。
溫淑寧一個勁交代她,見了夜瀝,無論情況怎樣,讓她多多求夜瀝救她繼父。
宋郁柔應下了。
簡單吃過晚飯,漱了口,她起身,繞了很遠的路,躲過一些視線,去了夜瀝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