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接下來他只是針對自己還好,就怕他對自己身邊的人下手。
喬韻有點頭疼,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著,夢里大多是和方域在一起的前兩年。
陪著他試戲,給他對戲,給他談合作,他沒錢也會在節日的時候準備小驚喜。
只是從趙青青回來后,他們慢慢變得話越來越少。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喬韻就醒了。
吃過早飯,傅景辭送她去了公司,從吃飯到去公司路上,他都沒怎么說話。
他一向寡,喬韻也沒太在意。
臨到下車的時候,傅景辭忽地開口:“韻韻。”
“嗯?”她回頭,停下開車門的動作,“怎么了小叔?”
她今天認真化了妝遮住臉上的憔悴,只是因為沒睡好,眼睛看著有點紅,像是小兔子。
向來運籌帷幄男人,罕見地靜默了一秒,目光轉落在她白皙的手臂上。
“手腕還疼嗎?”
她舉了舉手:“不疼了,你昨天幫我揉了好久,筋都順了。”
“下周國外有個畫展,有時間我帶你去看看?”
傅景辭有意讓她出去轉轉,放松下心情。
“下周啊,”喬韻歪頭想了下,有些為難,“這個要看一下蔣氏那邊項目進度,大概是沒時間的。”
他輕笑,如春風:“那等下次。”
“好,下次你早點告訴我,我提前騰出來時間,要是沒別的事,我先去公司了,你路上慢點。”喬韻嗓音輕快,帶著些少女的嬌俏。
他點點頭,開車離開。
只是等人都走遠了,喬韻漿糊似的腦子才慢吞吞反應過來。
小叔,剛剛應該是有什么話要說的吧?
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等晚上回去再問吧。
推門進了辦公室,發現林牧居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