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你回惠南市,出庭指證戰云茵。”冷焰晨回答的再簡意賅不過。
“你們.........你們都知道幕后真正的主使,是戰云茵?”
“怎么,你還打算一直替她頂罪,一直在這個地方藏下去?!”冷焰晨不答反問,那雙如古井般深邃的黑眸里,沒有一絲情緒的變化,卻看得讓人心驚膽戰。
陳邦達搖頭,臉上的惶恐不安,更甚。
“不,我不能回去,回去了,我也是死。”
冷焰晨看著他,當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陳邦達曾經誤殺過人,是戰云茵替他買通了所有人,隱瞞了一切,讓他免受牢獄之災,從此以后,陳邦達便成了戰云茵的心腹,事事效力于戰云茵。
這些,是他的人前幾天才查到的。
菲薄的唇角,似譏似誚地淡淡一勾,“你也可以繼續呆在這里,但死的不將是你一個,還有你的兒子跟老婆。”
“你.........你什么意思?”陳邦達無比震驚地問道。
“你以為,你兒子現在躺在醫院里,是意外?!”
陳邦達眉頭驟然一擰,忽然就明白了冷焰晨話里的意思。
前兩天,他老婆和兒子在這里實在是住不下去了,要搬走。
他想著,過去個把月,都沒有人能找到他們,更何況,大家要找的人,是他,不是他的老婆兒子,況且,貧民窟里的環境跟條件,也實在是太差,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