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真的聞見了一般。
聽見這話之后,許清桉無奈笑道:“是吃醋了。我也想要能一直陪著你就好了。”
“先回去換洗衣服。”沈珍珠無奈道,“我陪著你回家,豈不是一樣?蘇紹是好人,這段時間一直都有盡心盡力的幫我。”
“嗯,我知道。”許清桉點了點頭。“他人確實不錯的,但是你一夸他,我就開始心慌。”
“倒也不是對自己沒信心。珍珠,你先前喜歡的人是他,如今,我對自己還是沒有信心。”
沈珍珠示意他半蹲下來,而后笑著親過去:“怎樣?可還好?”
“如此可有安全感了?”
誰知道許清桉的表情帶著意味深長:“娘子,還不夠。”
沈珍珠用手敲了敲他的腦袋:“你這個叫得寸進尺。”
在家中,隨意做了幾個家常菜,炒土豆絲和炒了一碗臘肉,許清桉從屋中出來,胡茬也弄干凈了,這會兒站在沈珍珠的面前。
笑著道:“怎樣?郎君洗干凈了。等著晚上,可否侍奉娘子?”
沈珍珠捂嘴笑出聲來:“那可是要看你的本事和能力了。拭目以待。”
“先吃飯吧。”
說完之后,二人坐著吃完飯,隨后到了晚間也無人打擾,算是過了一晚上的清凈日子。
興許是好幾日沒見,許清桉的精力旺盛,大晚上都不斷地折騰。
一開始還心疼她,故作克制溫聲細語。
而后她就徹底遭不住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