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永遠不要陷入自證的怪圈,更何況她剛才已經解釋了,他不聽,那就讓他拿出證據來。
周時凜看著她鮮嫩的紅唇一張一合,眉眼間的寒意更重了。
這兩件事怎么能混為一談。
他是因為樓下不方便說話,才帶她去小樹林。
但是她進洗手間的時候就真的沒有看到孟新浩嗎?
本身她就看上了孟新浩,想要攀他這個高枝。
“吃完蛋糕,趁著天還沒黑,我送你回宋校長家。”周時凜眉宇壓得低低的,沒有跟她多語。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回去,再走之前我還要問一下周叔叔我上學的事情。”
黎蔓側過身再次要從周時凜身旁走過。
“既然我答應幫你轉學到北平,就一定會讓你上高中。”周時凜之鑿鑿。
“好,那就麻煩周團了。”聽到還能繼續上學,黎蔓也就不擔心了。
畢竟還要靠他幫忙,就對著他彎了彎唇角。
說完想要過去,周時凜卻依舊不動,抬起頭去看他。
周時凜眉眼壓得很低,沉甸甸的,壓迫感十足,好像她是一個什么十惡不赦的犯人一樣,看得人心里發怵。
隨后周時凜才讓開一條道,黎蔓快速地從他身旁走了過去。
到了院外黎蔓就溫溫婉婉地挨個打了聲招呼,說要回宋校長家了。
“也是,天色還沒黑,現在走正合適。”周建國點點頭,又讓吳媽拿了一個鋁制飯盒裝上一份切好的蛋糕,帶到宋校長家去吃。
“奶奶,爸,我送完黎蔓同志后,我就直接回單位了。”周時凜跟著從房間里走出來。
“周團長不用麻煩的,我可以搭公交車回宋校長家。”黎蔓客氣地拒絕。
“那就讓新浩送黎蔓去公交站臺,時凜我有話跟你說。”周紅說的當然是相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