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說不計較?!
她心里悄然生出一股恨意來,目光落在王惜奴微凸的腹部上,想著家主的吩咐,又想起剛才那內侍的話,王貴人有孕的事,為什么不上報......
怎么還不退下?
王貴人提起筆,見藤蘿仍舊站在面前眉頭一皺,顯然十分不滿,藤蘿低下頭,一開口先賠了聲笑:奴婢是想起來,主子都懷孕四個月了,自己竟然一無所覺,上個月還來了葵水,真是稀奇......
王貴人被戳中了痛腳,眼神陡然凌厲起來,她冷冷看著藤蘿:你想說什么?
藤蘿被她看得渾身一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么,她慌忙低頭:奴婢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有些......
滾出去!
毛筆被扔下來,墨汁瞬間弄臟了藤蘿新換的裙子,她卻不敢多,慌慌張張地退了出去。
王惜奴仍舊余怒未消,這個丫頭是在威脅她嗎?養了那么多年的狗,竟然想要咬她這個主子,真是反了!
她氣得渾身發抖,冷不丁內殿什么東西落了地,動靜不大卻仍舊驚得她一顫,憤怒迅速退了下去。
她沒再理會藤蘿,提起毛筆又落下幾個名字,這才吹干了墨跡拿著紙張往內殿去。
身著常服的殷稷正靠在椅子上看書,朝臣結黨,政務諸多敷衍,連折子都比以往少了許多,他登基以來難得地清閑了下來。
皇上,這是臣妾知道的名單。
王貴人將紙張遞過來,玉春連忙接過,轉了到手才送到殷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