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怕了?
謝蘊淡淡發問,雖然臉上并沒有絲毫嘲諷鄙夷之類的情緒,可右校尉還是有些不敢直視,他來這里純粹是因為對鐘白的信服,對謝蘊本人并沒有太大的希望,之前不停追問也是因為心里不安。
可他沒想到這個女人膽子這么大。
可是那么多人,還有世家......
你的主子是誰?!
謝蘊聲音一沉,短短幾個字將右校尉定在原地,他怔了很久,抬手抹了把臉,腦海里回想起鐘白的話,他要自己一個字都不要懷疑謝蘊。
他狠狠一咬牙:是,我知道了,這就去辦。
他轉身要走,可門一開卻發現蔡添喜就站在外頭。
他猝不及防,被唬得一哆嗦,捂著胸口叫喚:蔡公公,您怎么在這啊,您不是該守著皇上嗎?
蔡添喜越過他徑直進了屋子:我有句話想和謝姑娘說。
謝蘊原本見他來還以為是有什么好消息,比如說殷稷已經醒了之類的,可眼下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好。
蔡添喜看向右校尉:請校尉稍后,有些事等我說完再去做吧。
右校尉下意識看了眼謝蘊,見她點了點頭這才退出去。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