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就嚴刑逼供不是穆青柏的手段,他只會確認了犯人的身份之后,用來對付那些冥頑不靈的家伙。
“小殿下失蹤的那天晚上,你們都在哪兒做什么可有人證,當然你們戲班子里的不算。”
穆青柏站在牢房外,問道。
吳大人讓人給穆青柏搬了椅子過來,方便他坐下審問。
牢房里伸冤最激動的那個男人連忙說道,“大人,小殿下失蹤當晚,草民正在臺上與兩位師姐演戲,演的是《游園驚夢》的橋段,我們的師父也是班主,在臺子旁邊看著,其他兄弟姐妹應該都在后臺等著換場。”
說著,男人叫過來兩個姑娘,“草民便是與這兩位師姐共同在臺上。”
蘇暖玉仔細回想著當時戲臺子上演的什么,湊到穆青柏耳邊低聲說道,“當時的確是唱的昆曲,也正是三個人在臺上,只不過我鮮少聽昆曲,不確定是什么曲目。”
聽蘇暖玉這么說,那男人的話便有幾分值得相信,穆青柏微微頷首,蘇暖玉退回穆青柏身后側。
“你們當真沒瞧見小殿下和翠青姑娘嗎,一個姑娘領著個半大的少年,在茶館里想來也不多見才是。”
班主這時候說道,“草民對小殿下有印象,當時小殿下和長公主殿下一同來的,草民這些年走南闖北討生活形形色色的人也是見過不少,長公主殿下和小殿下雖說穿著并不華貴但氣質卻是瞞不住人的。”
“草民當時便看出來幾位都是貴人,所以留心些免得沖撞冒犯了,草民當時見翠青姑娘帶著小殿下下樓,是草民上前去搭的話,得知是要去恭房,便讓徒弟給領到了后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