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梅一想到蕭澶淵背著自己和蘇暖玉有了不可說的秘密,還是需要防著她的那種,便恨得直扯帕子。
“芝蘭,從院子里找個機靈的丫鬟,去盯著點兒臨溪閣那邊,我倒是要看看蘇暖玉能翻出什么花來。”
“是,主子,那輝暖閣那邊?”
“蠢貨,你是瘋了嗎,侯爺最是疑心重,若是讓他抓個正著,哪還有我的好果子吃?”
芝蘭被阮青梅罵地縮起脖子,“是奴婢愚笨......”
另一邊淺月回了臨溪閣,春桃還在小廚房里煎藥,蘇暖玉換了衣裳躺在床上閉眼假寐。
“主子,東西已經送到侯爺手里了。”
蘇暖玉沒睜眼,“阮姨娘可在侯爺身邊?”
“阮姨娘......奴婢去的時候阮姨娘剛和侯爺白日宣銀完,奴婢將東西放到侯爺手里的時候她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奴婢特意沒走遠,阮姨娘果真起了疑心,和侯爺鬧了一通。”
蘇暖玉呵了一聲,翻了個身,睜開雙眼,眼中一片清明,“要不說她是個蠢東西,明著問蕭澶淵這不是上趕著找不痛快,且等著吧她不敢從蕭澶淵那兒下手,肯定是要往臨溪閣這邊派眼線的。”
“主子,臨溪閣里就奴婢和春桃、遮月三個丫鬟是少了些,阮姨娘興許會以這個為借口插人過來。”
“我的院子,怎么可能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等從太傅府回來,我再找母親要幾個知根知底的過來,也無非就是灑掃庭院浣洗衣裳這些小事。”
過了小半個時辰,春桃將藥煎好端了過來,托盤上還放著一小碟子杏子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