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你忘恩負義娶阮青梅進門還妄圖霸占我嫁妝的時候,你的臉面在京城里就丟的一寸都不剩了,沒有的東西還值得你掛在嘴邊,你可別忘了,我現在是你的債主,有這功夫想著怎么惡心我,不如想想怎么到秋收之后連本帶利一分不少的還給我。”
蕭澶淵被蘇暖玉罵的狗血淋頭,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回嘴,只覺得氣血上涌眼前甚至開始出現黑影,捂著心口對蘇暖玉說道,“你、你這潑婦,潑婦!”
蘇暖玉不屑地嗤笑了一聲,“只許你數落貶低別人,裝出一副大丈夫的模樣,被還擊之后就只會罵人是潑婦,蕭澶淵你讓我越來越看不起你了。”
蕭澶淵不知道蘇暖玉什么時候開始竟然變得這么牙尖嘴利,從她這兒不僅什么便宜都占不到還被從頭到尾罵了一通,氣得肝疼便不再理會蘇暖玉,大步流星地走了。
“呵,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主子罵的真痛快!”
“是啊主子,他自己都不是個好東西,還舔著臉評判您的不是,真是給他臉了。”
蘇暖玉伸了伸腰,“回去吧,好好歇著,小殿下失蹤的事估計不會這么快解決明天估計又是雞飛狗跳的一天。”
蘇暖玉剛走出去沒兩步,感覺到腳底下踩著什么東西,撿起來湊到眼前,院子里的燈光比較昏暗看不大清楚,但還是分辨出來是個女子的耳墜。
想來估計是阮青梅掉在這兒的,只不過好端端的耳墜子怎么會掉呢,本來想隨手扔掉的蘇暖玉想到這里便握在手心里拿了回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