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又見她來,掌柜的連招待的心情都沒有反倒有些煩躁,招呼伙計將她給趕出去,“快些出去,別耽誤我做生意。”
“你這掌柜的怎么這樣趕人,我家主子可是臨安侯夫人,難道這就是醉仙樓的待客之道嗎?!”
芝蘭護主,將阮青梅拉到身后,對著伙計罵道。
掌柜的呵了一聲,“臨安侯夫人可是我們醉仙樓的常客,我自然是認得的,你分明就是去年那個騙子,今年又是想打著臨安侯夫人的名頭來招搖撞騙,我沒叫人將你們捆起來送到官府去,就是看在你們兩個是女人家的份上留了臉面,別不知好歹!”
芝蘭氣得臉都紅了,“瞎了你的狗眼,我家主子是臨安侯府的梅夫人,竟然敢這么和我家主子說話!”
掌柜的聽后先是一愣,隨后哈哈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臨安侯府的那位姨娘,真拿自己當侯夫人了。”
阮青梅見掌柜的這樣輕視她,氣不打一處來,但又不好跟他發火,只能強撐著臉上還算禮貌的微笑,“掌柜的,我家老夫人下個月初六的壽辰,要在府上辦一場壽宴,來醉仙樓訂幾桌席面,還要雇四司六局過去。”
掌柜的聽后下意識地挑起眉頭,“是叫梅姨娘吧,不知道這次可帶足了銀子沒有,想用臨安侯夫人的名頭賒賬可是行不通的。”
阮青梅氣得臉上青一陣兒白一陣兒,從懷里掏出銀票,這些是侯府賬面上所有的銀子,甚至其中還包括了一些她私自挪用的銀子。
“掌柜的數數吧,肯定短不了你的。”
沒想到阮青梅這回還真帶了錢來,掌柜的態度與方才便不同了,數了數銀票,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錢夠了,什么都好說了,梅姨娘放心,定當給;老夫人安排妥當。”
阮青梅算是松了口氣,席面和四司六局算是安排完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