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我也是侯爺以平妻之禮迎進臨安侯府大門的,若不是出了意外,我也該為侯爺生下一個兒子,我如何就比姐姐低賤了呢?”
然而阮青梅說這話,蕭澶淵卻并沒有維護她,因為蕭澶淵也覺得阮青梅的出身的確是不能和蘇暖玉相提并論的。
“你只管好好養傷,別胡思亂想了。”
與此同時,蘇暖玉正換了身輕便衣裳,帶著淺月和春桃出門,出門之前不忘把那一千兩銀子也給帶走了。
蘇暖玉以鬧市人多為由,讓侯府的車夫將馬車停在街角,等自己回來,帶著淺月和春桃到票號把銀子換成銀票。
一小箱子沉甸甸的銀子變成輕飄飄的兩張銀票,疊起來收進荷包里。
“主子,我們還要去哪兒?”
“去找人牙子,挑一兩個機靈的丫鬟帶回去。”
春桃不解道,“主子想買丫鬟,為什么不直接回太傅府去,用自己人不比外頭的忠心?”
淺月拽了下春桃的手,“主子這般做定是有主子的考量。”
蘇暖玉沒說話,只是帶著她們到成衣鋪子買了三個帷帽,然后穿過復雜的街巷,拐到一個不起眼的關著門的小門面跟前,讓淺月和春桃在外面等著。
有節奏地叩響門上的銅環,過了一會兒,門從里面拉開,一個跑堂打扮的男人從里頭探出頭來,狐疑地上下打量著蘇暖玉。
“來看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