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絲不動。
門從里面反鎖了。
那就代表辦公室里,確實有人。
別是何以晴出了什么事!
任輝更擔心了,他手掌用力拍在門板上。
砰砰的聲響,引來遠處格子間里幾道好奇的目光。
他喊道:“何以晴,你是不是出事了?要不我幫你叫保安?”
時間在焦灼的拍門聲中,被無限拉長。
每一秒都像一個沉重的沙袋。
就在任輝幾乎要轉身,去找保安的瞬間——
“咔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彈響,從門鎖內部傳來。
接著,助理辦公室的門,緩緩拉開了一道縫隙。
何以晴的臉出現在門縫后面,她聲音細細的:“任輝?是你在敲門?”
“呃,是,是我......”
任輝愣了一下。
他發現,何以晴的臉有些白。
像一張被揉皺后又勉強撫平的紙。
精心描畫的眼妝有一點花,下唇內側似乎破了,凝結著一點暗紅的血痂。
最刺眼的,是下巴那一小塊明顯的的紅腫。
邊緣甚至微微泛著青紫的淤痕,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還有,女人身上的米白色絲質襯衫,衣襟歪斜著,一側被胡亂塞進套裙里,另一側卻皺巴巴地扯在外面。
看上去就很不對勁。
任輝試探的說,“我剛才敲門,沒有人回應,還以為你出事了,所以就有點著急。”
說完,他便抬起目光,不動聲色的掃向女人身后的空間。
只見巨大的落地窗,映照著窗外冰冷的城市天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