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檸皺皺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顧司禮卻放下筷子,臉色陰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外幾人見到這一幕,額頭冒出冷汗。
他們相互對視后,村長端著酒站起來,笑呵呵地說:“司禮啊,村里這幾年,多虧了你的投資,這才帶著大家伙兒,從落后貧困山村,變成文明示范村,這杯酒,我敬你。”
顧司禮眼神幽深。
他看了村長一眼,直接站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一群人連忙跟過去。
“司禮,你去哪兒啊?”
“司禮,外面冷,別出去了!”
“是啊,正喝著好好的呢!”
云檸不明所以,只跟在顧司禮身后,下了樓。
只見二叔二嬸家的大門口,停著一輛三輪車。
三輪車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普通的中年男人。
就是村里人的扮相。
他一手拿著鐵鍬,一手整理車斗上的一塊布。
那布凹凸不平,似乎蓋著某樣東西。
可這月黑風高的,云檸看不清楚。
但她嗅覺敏感,總隱隱約約的聞到一股血腥味兒。
村長看了顧司禮一眼,上前呵斥道:“六子,你來這里干什么?”
六子嚇了一跳。
一轉身,看到烏泱烏泱的一大群人。
尤其是為首的顧司禮。
雖說長得帥,但那渾身的煞氣,像閻王似的,嚇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