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白瑛志不在商場,不受限制,自然一身是膽。
白父卻跟陸靳霆同在經商賽道,明面白父是上一輩,天然占輩分優勢。
實際上,多少次白父回家吶喊,狼來了,狼來了,畏陸靳霆如虎。
………………
陸文菲有沈黎川管,江夏被挾上陸靳霆的車。
車窗關得嚴嚴實實,車內空氣滯悶,江夏更悶,一不發。
車輛行駛出街口,道路綠化帶正在更換樹木品類,道路堵塞,車速也降下來。
她扭頭,趴在車窗上,辨認新換樹種,身后陸靳霆遞過來手帕,“你今天哭三次,眼淚不值錢了。”
不值錢了。
江夏攥緊衣角,骨節泛白。
到底是有多看不上,多厭惡不屑她,才會用不值錢來評價一個女性。
她不接手帕,抬袖子胡亂抹干眼淚。
陸靳霆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發沉,猛然揮臂,手帕甩落到前座中控臺。
張安小心從后視鏡覷他神色,快速升起隔板。
車內死寂一會兒,再出聲時,男人腔調無疑更冷漠了,“有沒有要交代的?”
江夏知道他在提醒,她主動坦白請假欺騙一事。
正確的選擇,是她立刻開始闡明錯誤,表呈自己堅決改正的決心。
可這次,江夏遲遲不語。
她不想,也不敢開口。
在醫院一切發生的太快,她根本來不及跟白瑛串供,萬一有細枝末節的差別,被陸靳霆警覺到,他今天難得的好說話,會直接發展到不可收拾。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