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了我一眼。
“你說話能不能別這么刻薄?”
“我刻薄?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我給自己倒了杯茶笑著說。
張嘉文只是盯著桌上的那盤藍莓山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她才開口。
“趙輝,我很想知道,你現在對我是什么感覺。”
“嗯…崇拜吧。”
“畢竟你在生意場上的成就,我未來十年都難以望其項背。”
我端詳了她好一會兒。
“哈哈,這話說的…我愛聽。”
張嘉文終于笑了起來。
“我知道,孩子剛剛沒了的那段時間,我們的情緒都不怎么好。”
“不過現在,我也算走出來了,你呢?你對我,也釋懷了嗎?”
釋懷嗎?
我愣了一瞬間。
我看著張嘉文。
她的眼睛里仿佛蒙上了一層霧氣,讓我看不真切。
釋懷?這兩個字像兩把錘子。
在我的腦海里不斷敲擊,震得我頭皮發麻。
“釋懷?談不上吧,畢竟是曾經愛過的人,哪能說忘就忘。”
我故作輕松地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過,都已經過去了,人總是要往前看的,你說對吧?”
“是啊。”
張嘉文笑了笑,拿起勺子嘗了一口藍莓山藥。
“我在老家那邊那幾天,也想明白了很多事兒。”
“我和你的婚姻,確實存在著很大的問題,我也有很多的過錯。”
“所以,咱們離婚收場,倒也不奇怪。”
我心跳空了一拍。
沒說話,只聽著她的往下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