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揮了揮手。

示意陳躍送走許析翰出去，然后接起了電話。

“喂，哪位？”

“趙總，好久不見啊，最近還好嗎？”

電話那頭傳來vivi那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啊vivi，找我什么事兒，直說吧。”

我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說道。

上次和張嘉文見面后。

我有多久沒聽到那邊的消息了？

“趙總，最近兩天您有空嗎？”

“張總明天晚上到達a市。”

我心頭空了一拍。

我靠在老板椅上，揉了揉太陽穴。

張嘉文。

這個名字總是像幽靈一樣。

時不時地就從我記憶深處鉆出來，攪得我心神不寧。

“vivi，她......沒說什么事嗎？”

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沒有，張總只是說，有些事想當面和您談談。”

vivi的語氣依然是公事公辦的口吻。

聽不出任何情緒。

“行，我知道了，你把時間地點發給我吧。”

我掛了電話，心里卻像貓爪子撓似的，七上八下。

這個女人就像是一團迷霧。

總是在我快要忘記她的時候。

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打開手機。

上次和vivi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那句。

“我跟著張總回老家那邊一趟，那里有個中醫，據說很不錯。”

我看著這條消息。

心頭的思緒飛了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