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南廂房和北廂房,分別讓男香客和女香客住。不過巫鎮是熟人,因此沒有分開。
但是住,他們還是自覺的要分開住。
一個房間,桑云亭和李云霄住。
其他的房間,其他男人自己分一分。
當然巫鎮自己一間,其他人分剩下的。
昨夜就沒睡好,今天又坐了一天的車,大家都有些累了。桑云亭也累了,隨意洗漱便打算休息。
屋子里只有一張床,桑云亭倒是不介意和李云霄睡在一起,但是李云霄說什么都不愿意,一定要打地鋪。
這么冷的天,就算是會武功的人,打地鋪也挺遭罪的。
但是李云霄愿意,桑云亭也沒辦法。
沒苦非要硬吃,就讓她去吃吧。
眾人很快就安頓下來,寺廟里的夜,靜得可怕。
桑云亭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感覺李云霄已經睡著了,但是,她沒睡著。
她聽見有人敲窗子。
輕輕地,敲了兩聲。
夫人。
不用聽聲音,這里會喊夫人的,沒有旁人,只有巫鎮。
巫鎮這是干嘛
桑云亭估算了一下時間,穩穩當當的半夜。
李云霄沒有醒。
桑云亭躡手躡腳地下了床,走到門口。
老爺
嗯。
這一聲很清楚了,就是巫鎮。
桑云亭披著外套,小心翼翼地開門出去。
只看見所有房間的門都關了,在安都寺里,也不用守衛值夜,院子里空蕩蕩的,所有的房間,都黑乎乎的。
巫鎮站在門口,披著一件黑色的披風,風吹亂了頭發,看起來和白天的時候不大一樣。
好像在寺廟這種地方,天生就能讓人安心。
巫鎮渾身籠罩的戾氣,在這樣的地方也散去了一些,周身的氣息都柔和起來。
桑云亭走過去,站在巫鎮身邊。
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桑云亭聲音也小小的,關門的聲音也小小的,生怕驚醒了地上的李霄云。
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光明正大的事情,莫名有一種偷人的感覺。
行吧,偷人就偷人吧。只要別叫人看見,就不算偷。
帶你去一個地方。
巫鎮說了一句,然后伸手過來,牽起桑云亭的手。
桑云亭愣了一下。
她突然發現,巫鎮挺喜歡牽她的手的。
在手牽手的那一瞬間,有一種,他們好像真的是一對熱戀中情人的感覺。
當然這不可能啊。
不過這場景,卻叫她覺得有些熟悉,好像似曾相識。
走。巫鎮已經在前面走了,桑云亭只好跟上。
我們去哪兒啊
去了就知道了。
桑云亭有點擔心:這是廟里,能亂走嗎要是被人發現了怎么辦
巫鎮笑了一下。
有什么能亂走,不能亂走的。發現就發現唄,我們又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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