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桑云亭就這么看著巫鎮。
巫鎮沒有表現出懷疑,很平靜,突然,他伸手,緩緩地伸向桑云亭的臉。
桑云亭動也不動。
巫鎮的手,緩緩的放在桑云亭臉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
好像真的是一對新婚夫婦,正在互訴衷腸。
就在桑云亭考慮要不要在巫鎮肩膀上靠一靠的時候,巫鎮開口了。
嫁給我,你終究還是委屈了。巫鎮道:不過你放心,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桑云亭從心里覺得奇怪。
老爺,你為什么對我那么好。
跟她原先想的,完全不一樣。
但是巫鎮沒有回答。
桑云亭也不知道巫鎮怎么來的那么多濃情蜜語,但是這樣當然好。
桑云亭甜甜一笑。
老爺,我相信你。
外面的院子里,詹文山和鞠明熙像是木頭人一樣站著。
站了一會兒,里面沒打起來。
鞠明熙小聲道:文山。
嗯。
鞠明熙道:我說你是為什么,跟夫人說話總那么兇做什么搞得跟夫人是來跟你搶大人的感覺似的。
什么亂七八糟的。
詹文山沒好奇的瞪了鞠明熙一眼。
你看不出來,這個夫人有問題
鞠明熙笑了一下:這話說的,有沒有問題的,那也是大人自己招來的。難道我們做手下的,要棒打鴛鴦嗎
詹文山被堵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氣。
再說了,你覺得咱們東廠,是什么好地方嗎就算夫人有問題,那咱們也叫一丘之貉,狼狽為奸。
東廠以后招人,還是要招點有學問的才行。
詹文山理想中的一幕并沒有出現。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并不是巫鎮拖著桑云亭的尸體走出來的,而是巫鎮在前,桑云亭在后,表情都還挺平靜。
巫鎮道:明熙,你送夫人回去。
鞠明熙立刻道:是。
巫鎮轉身走向書房,詹文山瞪了桑云亭一眼,跟了上去。
夫人,請。
鞠明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桑云亭跟著鞠明熙往外走,出了院子,忍不住道:明熙,我有個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問問你。
鞠明熙道:夫人您請問。
桑云亭道:老爺,是不是特別器重詹文山
鞠明熙奇道:為什么這么問
桑云亭道:我覺得老爺很縱容他,他天天瞪我,老爺就跟沒看見似的。還在老爺面前拉著臉,老爺也當沒看見似的。
手下做到如此肆意飛揚的地步,要么是主子太好說話,要么,有貓咪。
鞠明熙笑了一下:文山就是那性格,夫人您不要見怪,他沒有壞心的。
桑云亭呵呵一笑。
有沒有壞心不知道,反正在湖邊那次,他是真的想掐死自己。
這個人,對自己的恨,洶涌澎湃,莫名其妙。要是巫鎮弄死自己,他肯定在邊上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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