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每走一步,傷口怕是還痛呢。
就算武功高強,巫鎮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別說受傷不受傷,就是一場純粹的風寒,病好也要虛弱幾天。
巫鎮進了門,坐下。鞠明熙退了出去,將門關上。
巫鎮道:今天的事情,鞠明熙都告訴我了。
桑云亭嗯一聲,然后覺得應該解釋了一下,又道:我沒有招惹誰,不知道這個人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巫鎮還挺講道理:昨天的事情,小紅已經都對我說了,你做的很對。在外面,你維護的不僅僅是自己的臉面,也是我的臉面,是東廠的臉面。一個瘋子,也敢開口要我的人
別說小紅只是個丫鬟,東廠的丫鬟,也是巫鎮勢力范圍內的。
桑云亭糾正道:準確的說,不是趙二溪要,是趙婆子要。而趙二溪,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但是,他的眼神看我,確實不善。
不過趙二溪在大家的心里,就是個瘋子。
一個瘋子,無論是看你,還是說什么話,都是瘋子,你若是和瘋子計較,那就忙不過來了。
巫鎮點了點頭,沉吟道:安全方面你盡管放心,這段時間,我會派人日夜保護你的安全。不過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這個趙二溪,必須盡快除掉。
刀和花,都已經送進巫宅里了。要是不能在兩三天內抓住,弄死,東廠的臉都丟光了。
桑云亭點頭:是,這個人必須盡快除掉。但是他躲起來了,京城那么大,若是他不出現,很難找到。如今想要快刀斬亂麻,就要引蛇出洞。
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巫鎮一時也沒想好,到底要怎么引蛇出洞。
自己想不出,就要謙虛一點。
巫鎮道:你有什么辦法怎么引蛇出洞
桑云亭對這個趙二溪,也不過昨天見了一面。知道什么是他在意的嗎
桑云亭指了指自己。
我。桑云亭道:我就是那個誘餌,想要把趙二溪引出來,我最好用。
巫鎮臉色一變,脫口而出:我不同意。
桑云亭一點都不意外。
巫鎮當然不同意,這是面子問題。
桑云亭很冷靜:你聽我說,這是最好的辦法,我相信,我能將他引出來。引出來之后,你的人就能抓住他,只有這樣,才是一勞永逸。
不行。巫鎮還是很堅持:你先說說你的計劃,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去冒險的。不然的話,我成什么了
巫鎮不點頭,桑云亭也沒有辦法。
不過桑云亭還是道:其實辦法很簡單。這個趙二溪不是沖我來的嗎既然是沖我來的,那我就是最好的魚餌。如果我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了傷害,他一定會忍不住出現,把我救走。
桑云亭的計劃簡單粗糙。
做一場戲。
讓趙二溪以為,因為他的緣故,巫鎮覺得她不檢點,紅杏出墻,所以對她非打即罵,折磨出氣。關小黑屋還不給飯吃。
趙二溪這樣的人,怎么能受得了這個。
他一定會忍不住現身,要將桑云亭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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