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園,一行身影緩步落下,正是唐嵐伊相等人。
老師,這里以前是風流住的地方,以后就是我們家了。唐嵐對著身旁伊相道。
嗯。伊相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葉伏天背著的花風流,冷淡的道:也不知道你哪來的運氣。
花風流苦笑,這么多年了,多大的怨念啊。
老師,當年伊前輩是不是拿你當女婿一樣對待了葉伏天嘀咕一聲,以前老師和唐姨有過感情,伊相顯然非常喜歡唐嵐這弟子,將她當女兒看待了,可想而知當初對老師的態度。
不清楚,我只知道,你不閉嘴的話,我的女婿怕是沒你什么事了。花風流微笑著說道,葉伏天瞬間傻眼,直接閉嘴。
旁邊的唐婉笑看著葉伏天,讓這家伙嘴賤。
步入琴園,微風拂面,琴園中的環境很好,日落時分,落葉鋪灑在地上,金燦燦的,很美。
一位白發老人拿著掃帚,在打掃著琴園的落葉。
葉伏天看了他一眼,滿頭白發,狗摟著的身軀,使得他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怎么了花風流看到這一幕有些疑惑的問道,唐婉的腳步也停下。
唐婉,他是誰葉伏天開口問道,前面走著的人也都停下腳步,唐嵐回頭看向葉伏天,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便也看到了那位老人,開口道:老人家身體不好,想要找份差事,我便安排在琴園打掃,怎么了
唐姨,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葉伏天問道。
你天天都在外面怎么會知道,應該在你和你老師來之后一段時間吧。唐嵐隨意的道。
哦。葉伏天點了點頭,隨即一笑:沒什么事,我隨意問問。
說著繼續往前走去,諸人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便也沒多想,紛紛回去。
唐嵐為伊相和伊清璇安排住處,伊相的妻子很早便離開了他,也不知道是因為意見的分歧還是伊相脾氣的緣故,伊清璇是伊相獨自在武曲宮帶大的,因此唐嵐才會邀他們來琴園當自己家里一樣,想必老師一直缺少家的感覺。
隨后,唐嵐又命人準備晚宴,葉伏天將老師安頓在椅子上,見余生和伊清璇膩在一起,不由得上前道:清璇,我能不能借你家余生一點時間。
伊清璇美眸瞪向葉伏天,余生疑惑道:怎么了
你隨我來。葉伏天開口道,余生疑惑的跟在后面,只見葉伏天帶著他回到了琴園入口處,看向那打掃的老人。
你不覺得很熟悉嗎葉伏天看向余生問道。
你是想他了吧。余生自然明白葉伏天指的熟悉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吧。葉伏天輕輕點頭:我總感覺義父一直在看著我們。
會嗎余生像是在自自語。
應該會吧。葉伏天笑了笑,隨后走上前去,老人看到兩人過來,低著頭喊道:兩位少爺。
老人家你叫什么名字葉伏天問道。
老奴姓余,姓名微不足道。老人開口道。
姓余葉伏天目光中閃過一抹鋒芒,開口道:你抬頭讓我看看。
老人緩緩抬頭,渾濁的目光顯得有些無神,格外的蒼老,白發白須,葉伏天閃電般伸出手在他的胡須上拔了下,老人痛呼一聲道:少爺恕罪,老奴哪里做錯了。
是真的葉伏天嘀咕了一聲,隨即道:余爺爺,對不起,我以為你是我的一位故人。
沒事沒事。老人擺了擺手。
余爺爺,以后能常來和你聊天嗎葉伏天問道。
那是老奴的福分。老人笑著點了點頭。
一為定。葉伏天一笑,隨后道:那我不打攪余爺爺了。
說著,便和余生一起離開。
難道是我感覺錯了葉伏天嘀咕了一聲,他的感知一直是非常敏銳的。
你是不是想多了。余生也開口說道,雖然身形氣質很像,但容貌完全不同,怎么可能會是一個人,這家伙竟然拔老人胡子,顯然是真在懷疑。
葉伏天目光閃爍著,真的是他多想了
兩人回到庭院,酒宴陸續上桌,諸人各自落座圍在一起。
伊前輩,余生和清璇啥時候辦事啊酒桌上,葉伏天對伊相問道。
余生愕然的看著他,伊清璇美眸閃了下,這家伙,他操什么心
別想著他們,想想你自己。伊相瞪了他一眼。
我那不是早晚的事情嗎。葉伏天自信的道,隨后看向身旁的花風流,道:老師、岳父大人,您說對不
我再考
我再考慮下。花風流淡淡的道。
額……葉伏天看著花風流:老師,像我這么優秀的女婿哪里去找,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