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校長氣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誰讓自己的女兒不爭氣呢。
白秋月在車里聽著這話,也氣的不行,想要下車去找嚴廠長理論,被白母攔住了:“秋月啊,咱們別去了,讓你爸解決啊,你想想肚子里的孩子,等你跟連軍結婚了,這些人就都閉嘴了。”
說到了鄭連軍,白秋月的情緒才算是穩定了下來:“都說我是第三者,其實蘇春梅才是第三者呢,連軍根本就不愛她,你看她要倒霉了,連軍馬上就來告訴我們,他盼著看蘇春梅的笑話呢。”
白母順著女兒:“你說的對,所以你就別生氣了,咱們今天啥都不干,聽說她們家新招的廚師做菜特別好吃,你啊,今天就吃她的喝她的,等著看她的笑話。”
白秋月被媽媽給逗笑了:“還是我媽好,不像我爸,就知道埋怨我給他丟人了。”
“好了好了,跟媽下車,千萬別跟那個什么廠長吵架啊。”
“我才不跟他一般見識呢。”
母女倆下了車,嚴廠長看著白秋月這肚子:“白小姐這肚子又大了不少,啥時候結婚啊?”
他這明知故問,真的是把白校長給氣壞了:“我說你是那么大一個服裝廠的廠長,嘴巴咋這么毒呢?就不能給你兒女積德?”
嚴廠長一點兒都不生氣:“我啊,好事兒做的太多了,嘴巴毒點兒也沒啥,不像是有些人啊,虧心事兒干的太多了,處處小心。”
還沒等白校長反駁,他就推開了飯店的大門:“春梅啊,來客人了。”
正在吵架的蘇家人,立即不吵架了,不管是啥事兒,今天都不能給女兒,妹妹丟臉,這就是他們的立場。
白校長一家子進門了,雖然屋里是不吵了,但這氣氛咋看都不對,尤其是鄭家的三口人,站在樓梯上個個面紅脖子粗的。
但是,在看見白校長一家到來,他們立即就活過來了。
鄭母一臉的諂媚,噔噔噔跑下樓,跑到白秋月面前,拉上她的小手:“這孩子,手咋這么涼呢?是不是哪不舒服啊?”
蘇母看著這婆婆就生氣,自己的兒媳婦兒坐月子都不管,看見別人家女兒這樣,就高興的快要死了。
不行,她得給女兒討個公道,剛要過去,就被蘇春梅攔住了:“媽,他們家我早就不抱有希望了,今天是個好日子,咱們不跟他們一般見識,剛才你跟我爸這么無條件的護著我,我已經知足了。”
鄭連軍看著白秋月,本來是想過去的,可是蘇家人都在這,尤其是蘇春梅這三個哥哥,他是真的害怕。
想想還是算了,站在那里沒敢動彈。
白秋月就這樣看著他,多希望他能過來看看自己,但是他始終無動于衷。
蘇春梅笑呵呵的招呼他們:“哎呀,白校長,除了我娘家人,你們是第一個來的客人,大妞啊,招呼你白爺爺坐下。”
蘇家人也都找地方坐下了,蘇春梅喊鄭連軍:“連軍,你還在那傻站著干啥啊?還不過來招呼客人。”
鄭連軍這才敢去跟白校長打招呼:“校長,您來了?”
白校長沒給他好臉色,白秋月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她允許了,你才敢來,是嗎?”
鄭連軍小聲解釋:“今天結束,她不想離婚,也得離婚,因為她以后得命都攥在小冉的手里了。”
白秋月立即就精神了:“真的嗎?”
“當然了,我還能騙你不成?”
“好,那我等著。”
這邊正說著,清溪村的周村長,帶著周天亮和村民代表也都來了,看見這大飯店完全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