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回榮府再摘,你現在摘了,待會奶奶發現鐲子不見了,她老人家會胡思亂想。陸行舟循循善誘。
江曼是個講道理的人,雖然真的很想把手鐲取下來,但為了老夫人,還是打算暫時隱忍。
行吧。她沉聲道:你不用陪我,我自己找個清凈地打游戲去。
說著,抬步便走。
可走了兩步,便停了下來。
回頭看了眼腳后跟,和高跟鞋接觸的地方,早就磨破了皮,磨出了血。
不止右腳,她把左腳也抬了起來,發現左腳后跟如出一轍。
陸先生,得麻煩你去給我拿幾張創可貼了。
江曼說著,忍著痛走了幾步,朝院子的石凳走去。
坐到凳子上,便把高跟鞋踢掉,露出一雙白皙的腳丫。
陸行舟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
盡管覺得江曼的行為粗野,但他還是上前一步,抓起江曼的胳膊,往自己肩膀上一搭,攬上她的小腰,把她抱了起來。
你干什么江曼防備地低吼,語氣帶著十足的攻擊性。
陸行舟愣了一下,睨了眼懷里猶如發了狂的野貓:我干什么你這樣子要是被二嬸或是姑姑看到,少不了要嘮叨幾句,到時候告狀告到奶奶那,又是一出家長里短的大戲。
呵呵。江曼哭笑不得。
陸行舟絕不是危聳聽,剛才她見識過了二嬸和姑姑的威力。
這兩位姑婆,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么
再一想吳應凡說陸行舟是個同,江曼那滿腔的抵觸心理漸漸消散。
就當是姐妹抱姐妹,這不算占便宜。
你也知道你二嬸和姑姑難纏江曼輕嗤一聲,頓時來了興致。
拍了拍陸行舟的肩膀,眼睛放著光:文靜雅怎么回事聽說是你們陸家的童養媳,從小養著,就是為了長大給你當老婆的。陸行舟,你不地道,人家姑娘大了,你卻不娶她,娶了別人……
江曼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陸行舟一個眼神警告。
他的薄唇緊抿著,不茍笑。
臉更是嚴肅到像一塊冷冰冰的冰塊。
從小到大,我都把靜雅當妹妹,我和她,沒可能!
我對你們的狗血關系不感興趣,我只是提前跟你打預防針,要是這個文靜雅把我當假想敵,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江曼的語調不高,聲音更是沒有起伏,但卻有種讓人膽寒的威懾力。
她明明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無權無勢。
但說出來的話,卻有一種真切的殺傷力。
陸行舟沉下臉,睨了眼懷里的人。
女生雙眼清澈,眼底里卻透著一絲絲的寒意。
他心驚了一下,趕緊道:靜雅是個善良的姑娘,她不會把你當做假想敵,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頓了頓,他又道:如果她真的敢欺負你,我幫理不幫親。
嗯哼。江曼揚了揚眉,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兩人不說話后,她這才后知后覺,看著眼前不斷變化的場景。
從鳥語花香的院子,慢慢變成了古色古香的房間。
陸行舟,你要抱我去哪里
我房間。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