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萍萍聽了柳沉魚的話點了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
工農兵大學生哪兒輪得著她啊,春華腦子笨,她們老師都跟我說過好些次了,要是能給她安排工作就安排個工作,沒必要在學校浪費時間。
所以她現在最壞的打算就是春明的工作安排下來讓春華頂班,非得要安排一個下鄉那就安排春明去吧。
可能是現在老師顧慮也多,春華小學初中沒有打好基礎,所以才跟不上。
柳沉魚可不覺得郝春華的腦子笨,這孩子聰明著呢。
正式工作還沒安排下來,那就找個臨時工先干著成嗎嫂子
只要家里郝春明工作了,春華上學街道辦也就沒人來叨叨了,總不能讓養家糊口的大人下鄉吧。
何萍萍嘆氣,要是有個臨時工肯定就不用這么發愁了。
怎么著也得讓春華上完高中啊。
柳沉魚思量了一下,想到何萍萍間接救了她的命,她還是決定關一下的。
嫂子,我今天來也是想感謝你的,我家里人原本想跟著我一起過來,但是怕你不自在,我就自己過來了。
何萍萍蒙了,歪了歪腦袋不確定地問:咱們不是好幾個月沒見面了啊,怎么就……
怎么就突然感謝她啊,她這段時間除了跟孩子生氣就是跟郝山河生氣,也沒辦別的事兒啊。
柳沉魚拉住她的手,聲音里帶著笑意,怎么沒做,要不是你,我估計這次就慘了。
她把前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慢慢給何萍萍講。
聽得何萍萍一驚一乍的,到最后這姐一直拉著柳沉魚的手掉眼淚。
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這天殺的人販子,真是該死,就是可憐了你,跟著這幫遭天譴的東西在大山里頭奔波。
何萍萍拉著柳沉魚仔細打量:我就說你瘦了,剛才一開門就看出來了,但是想到小秦對你的重視,又怕自己最近跟家里這幾個冤家生氣把眼氣壞了。
現在看來是真瘦了、
你哪兒受過這個罪啊,你說你不在家養著,還跑來我們家干什么。
何萍萍嗔怪地看著柳沉魚。
教她編藤蔓繩子是她們幾個準備在院子里扎一個秋千,結果院子里沒有合適的地方,繩子是學會了,秋千卻沒搞成。
這也算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這都是救命之恩了,我怎么可能不親自上門呢。柳沉魚原地動了動胳膊腿,你看,這不是挺好的了么。
她坐下又喝了口水,一臉的無奈,嫂子你是不知道,我這在醫院的一個禮拜簡直太難熬了。
那也是啊,傷筋動骨一百天呢,我聽你這么一說,這段時間你還沒好受了呢,多在醫院住幾天也是好事兒。
柳沉魚怕何萍萍也念叨她,趕緊轉移話題,嫂子,你看你都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快想想需要我如何報恩,嗯,以身相許就算了,我現在拖著一大家子人口呢。
去你的,誰要你以身相許啊。
何萍萍沒好氣地瞪了眼柳沉魚,就你這個金疙瘩,我就算有心也無力啊,養不起啊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