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首長,您這不聲不響的是要嚇死我對吧。
這個是報復不
魏澤坤看她這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樣簡直沒眼看,剛要張嘴就被身邊的程蘭一個肘擊。
他捂著肋骨悶哼一聲,不解地給程蘭使眼色。
程蘭只當沒看見,笑著站起身,指了指桌上的早點,小魚,這幾天我看小秦給你打的飯都很清淡,我照著買的,你洗漱一下,趕緊吃飯。
魏澤坤看了眼桌上的早點,忍著朝柳沉魚點了點頭,對,先吃飯,吃完飯再說話。
柳沉魚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蘭姐你們吃了么
沒……啊。
魏澤坤一張嘴就迎來了一個肘擊,他干脆捂著肚子不再說話了,只眼神幽怨地看著程蘭。
程蘭被這臭不要臉地看得半張臉都麻木了。
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我們吃過了,你趕緊洗漱吃飯。
秦淮瑾在家的時候每天早晨都把柳沉魚哄著起來吃點兒再睡,現在秦淮瑾不在家,柳沉魚從外邊回來直接就睡了。
她不清楚柳沉魚的睡眠習慣,不好去打擾,所以從早晨七點半開始,她跟魏澤坤就等在堂屋了。
柳沉魚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了,只好帶著死了的臉皮,眼神發木地去洗漱了。
等柳沉魚出去之后,魏澤坤才長舒一口氣。
毛毛,你差點兒就給我送走了。
這女人就不想想他都什么歲數了,萬一捅出個好歹來怎么辦。
還有,一點兒也不知道心疼自己,她又沒練過,這萬一跟柳沉魚似的,胳膊脫臼了怎么辦。
程蘭看著堂屋門口,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魏澤坤,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要不是昨天這個臭不要臉地跟她說親手做了許多家鄉菜,讓她過去嘗嘗味道。
怎么會發生之后的事情。
魏澤坤哼了一聲,往程蘭身邊坐了坐,你這話說得,我要是要臉皮還怎么娶媳婦兒啊。
昨天他可是把存了好些年的老酒拿出來了,他知道這女人好這一口,索性這瓶老酒都送進程蘭肚子里了。
你只要不喝酒就嘴強牙硬,還是喝了酒的你可愛點兒。
柳沉魚站在門口,一條腿抬起來,邁也不是不邁也不是,一時間竟然進退維谷了。
她現在不應該在門口,應該在巷子口才對。
兩人吵架根本就沒注意到門口的柳沉魚。
程蘭伸出手使勁兒捶了魏澤坤兩把,你給我閉嘴吧。
都多大歲數了,還可愛,她的臉啊。
魏澤坤抓住她的手,嘿嘿一笑:小柳肯定也希望咱們好,你看咱倆明明合適的不行,你還有什么顧慮啊。
事兒已經發生了,我反正是不能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會兒跟小柳解釋一下,就說我臭不要臉糾纏你不就得了。
把事兒說清楚之后,你就跟我去領結婚證。
程蘭皺眉,一把將自己的手抽出來,誰要跟你領結婚證,你也不是大小伙子,我也不是大閨女,沒必要因為一次……因為一次這個就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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