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那個真的不是自己的兒子!
陳夢眼神犀利地看向柳沉魚,你把我兒子藏到哪兒去了。
聽了這話,柳沉魚眼神復雜地看著她。
陳夢以為犀利的眼神其實并沒有,她現在人腫得跟豬頭一樣,眼睛都看不見了,要不是柳沉魚仔細辨認,都看不出她眼睛是看著自己。
這人居然到現在都不想承認那個長得胖乎乎穿著得體的男孩子是她的兒子。
柳沉魚原本一肚子的話,但是看著眼前這不知是真傻還是裝傻的人,她突然不想說話了。
楚長天可顧不上這女人是怎么想,他一臉無奈地看向柳沉魚:你說說你,有什么事兒咱們內部解決不就好了,處理好了之后再通知陳團長不好么
家丑不能外揚,這人怎么就先通知了陳曉東啊。
柳沉魚聳了聳肩膀,蹬著無辜的大眼睛看向魏澤坤,魏政委,實在是陳晨晨那孩子哭得太慘了,我是不是要第一時間通知人家家長了。
魏澤坤能說什么,這肯定是要通知,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他們還不知道秦淮瑾是個什么態度呢。
他沒回答柳沉魚,轉而看向秦淮瑾。
秦參謀長,你說這事兒該怎么辦
好家伙,一個是你現在的媳婦兒,一個是以前的媳婦兒,要怎么辦還是你自己來吧。
雖然剛才秦淮瑾是給陳夢定性人販子了,但是誰知道是不是因為柳沉魚在啊。
柳沉魚這丫頭有多厲害,他魏澤坤可是見識過的。
他還是不摻和別人的家事了,讓秦淮瑾自己斷去吧。
秦淮瑾看了眼這個生怕他后院不起火的政委,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真是該給你頒發一個貼心政委的錦旗。
魏澤坤笑笑,改天請秦淮瑾吃飯都行,就是今天這事兒他不能管。
秦淮瑾也懶得搭理這個老油子,轉頭安撫了下柳沉魚:放心,你做得對,這件事涉及到了陳團長的獨子,應該在處理的時候就通知人家。
而不是等塵埃落定了再告知陳家夫妻。
傷疤就應該及時處理,而不是藏起來。
秦淮瑾都這么說了,楚長天深吸一口氣,事已至此,那就等陳團長夫妻吧,看他們怎么說。
陳夢這下心里也沒底了,秦淮瑾就不怕把她定性為人販子,以后三個孩子受影響么
秦淮瑾,你就不想想三個孩子,你要是這樣對我,他們以后會恨你的。
秦淮瑾掀了掀眼皮,我警告過你,看來你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他嗤笑一聲,也是,你這人什么時候聽進過別人的話,每次都是自作主張。
三個孩子恨不恨我這不是你操心的事兒,你應該考慮的是三個孩子會不會覺得有你這么個親媽羞恥。
陳夢看他一副大公無私的模樣,頓時癱坐在凳子上,嘴里嘟囔著:我要見三個孩子,我要見我的兒子……
秦淮瑾看她如此做派,眼神中閃過一絲諷刺。
這會兒想到三個孩子了,你出軌的時候怎么沒想過還在吃奶的老三,你想疏遠三個孩子的時候,怎么沒想過他們,這會兒需要他們了,你想了,你做人還是挺有彈性的。
彈性母愛,三個孩子攤上這么個媽也是倒了八輩子的縫血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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