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秦淮瑾細碎的吻就落在了柳沉魚頸側。
柳沉魚推了他一把,你傷還沒好利索。
秦淮瑾把她扣進懷中,趴在她肩上悶笑,不動你,就是想親親。
他早就想親親她了,只是這些天太忙了,躺下就睡著了,根本顧不上。
今天看著她蒙圈的模樣,覺得可愛極了,所以才急吼吼的把人拽進屋。
柳沉魚被他抱的緊緊的的,感受著他快速跳動的心,你還沒說自行車票的事兒呢。
秦淮瑾看著柳沉魚的頸側,眼神變得幽深。
不知道柳沉魚有沒有發現,她的皮膚變得越來越好了,像是最精美的瓷器一般,瑩潤透亮。
你忘了,軍區比武有一張女士自行車票
柳沉魚抬頭看向他,額頭蹭了蹭他已經冒出青茬的下巴。
你不是沒趕上么
難不成他搶了別人的跟人換的
秦淮瑾搖頭,想什么呢,我手里那張是樊手掌給的。
應該說,他和徐立功一人一張,上邊給的獎勵。
柳沉魚挑眉,你真行,一直藏到現在。
秦淮瑾笑笑:出院之后一直忙,今天不提起來我都差點兒給忘了。
好叭,既然有女士自行車票,那不買都對不起這張票,柳沉魚欣然接受。
隨后又把穆曦的話說給秦淮瑾聽,嫂子說得肯定是穆伯伯告訴她的,她的意思你明白么
秦淮瑾親了親柳沉魚的額頭,小聲道:我都明白了,這件事做成了,我們都是贏家,其他不重要。
柳沉魚點點頭,那你能松開我么
怎么了
秦淮瑾就想這么抱著柳沉魚,怎么抱都抱不夠,抱著她就想親親她。
柳沉魚抿唇:你硌著我了。
一直頂在她的肚子上,什么都干不了,這不耍流氓么。
秦淮瑾尷尬的送來她,看她無語的模樣,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
柳沉魚搖搖頭,還是算了吧,等你傷好了再說吧。
她又不是禽獸,怎么能在他養傷的時候還伺候她呢。
可我們很久都沒做過了,你不想
秦淮瑾的手指泛著水光,看著柳沉魚的眼神充滿侵略感,柳沉魚有種被剝光了的錯覺。
她一把捏住秦淮瑾作亂的手,清粥小菜吃膩了,等你好了我要吃大餐,你答應過我的。
柳沉魚也是服氣,這人堪比當代柳下惠,結婚一年了,他們還沒正式同房一次!
秦淮瑾看著她,許久之后嘆了口氣,伸手環住柳沉魚的細腰,你真的不會后悔么
柳沉魚翻了個白眼,我用第二根難道犯法
秦淮瑾:……
這話也太糙了點兒。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柳沉魚:不是那個意思就成,大老爺們磨磨唧唧的,等著的,你好了我就辦你。
柳沉魚這霸氣的話震得秦淮瑾又想親她,一把兩人摟進懷里,用力吻上她作亂了的唇。
直到兩人氣喘吁吁才放開。
他們兩個躺在床上,柳沉魚瞄了他一眼,疑惑的問:就這么讓他升旗不管了
就硬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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