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什么麻煩不麻煩的,你們請客的都沒覺得麻煩,我們張嘴吃的有啥好嫌棄的,趕緊走吧,小柳還在家等著你呢。
秦淮瑾笑笑:那嫂子我先上去了。
去吧。何萍萍把凳子拿到院子里,一手拎著一個凳子也上了秦家。
一進門她就嚷開了:你們啥時候回來的,晌午我想來給你打下手,家里鎖著門來。
柳沉魚聽見何萍萍的聲音,從廚房里探出身子,歪著頭笑:我們去了趟縣里,剛回來沒一個小時呢。
何萍萍放下凳子,看了眼廚房門口的邵淼,笑著問:哎,這是家里有客人
邵淼站起身跟何萍萍打招呼,你好嫂子,我是秦團長的發小,昨天過來探親的。
何萍萍點點頭,我姓何,我們家老郝是秦團的政委,就住下邊兒。說完她跟柳沉魚眨眼睛:瞧瞧,好看的人真是只跟好看的人交朋友啊,小秦長得那么帥氣,他這朋友也帥氣。
這大高個,濃眉大眼,氣質又好,就是不知道結婚了么。
那是自然,要不是嫂子長得好看,咱們也不能成為朋友啊。柳沉魚手上拿著菜刀,笑著打趣。
沒有人不愛聽夸獎,尤其是一個長得跟天仙似的大美女的夸獎,她笑得見牙不見眼,伸手指了指柳沉魚:就你會說話。
說完,她進了廚房,掃了眼,問:有啥是我能幫忙的
然后她朝邵淼擺擺手:小邵,你跟小秦去堂屋喝水吧,我給你嫂子幫忙。
正好秦淮瑾拿著最后四個凳子回來,邵淼看向他,見秦淮瑾點了點頭,這才笑著離開。
這魚怎么弄何萍萍蹲在魚盆子旁邊,問:我聽說今天軍人服務社來了大魚,就是懶得動沒去,現在看這魚還真是不小。
一條條肥得很。
柳沉魚低頭看了眼,秦淮瑾都收拾干凈了,剁成魚塊就成。
本來應該片成魚片的,但是他們得準備這么多菜,剁成魚塊方便點。
四條魚弄兩桌菜,大家都能吃上。
成,我把魚塊剁小點兒,大家也能多吃兩口。這年代誰家都缺油水,沒有一家跟柳沉魚一樣準備這么多葷腥地。
其實真沒必要準備這么多肉菜,咱們又不是吃完這頓沒下頓了,你現在來隨軍了,還怕沒人來你家蹭飯
柳沉魚把兩只雞切成塊,收到一邊兒的盆子里,撒上鹽,料酒拌勻。
嫂子,以前秦淮瑾沒少去各家吃飯,今天這菜也算是我對大家的一個感謝吧。
何萍萍嘆氣,你是個講究人。
跟那些占便宜沒夠的真是太不一樣了,剛認識的時候只覺得她長得好,還不是一般的長得好。
長成這樣就算是什么都不做,秦淮瑾也得把她供起來。
可人就是不一樣,不僅對三個孩子好,家里家外一把抓,該管的人是一點兒不差事兒,不該管的她也不多說一句,碰上找事兒的人家也不怕事兒。
現在說出去,誰不得豎起大拇指。
她都能想到今天這頓飯吃完,柳沉魚的名聲的更上一層樓。
別以為我說得夸張,你是不知道這肉的影響力啊。何萍萍感嘆。
柳沉魚哭笑不得:好名聲有什么用,都是負擔,我更喜歡別人怕我。
這樣找事兒的人都得掂量掂量。
何萍萍翻了個白眼,你是忘了自己給了錢桂芬一個背摔的事兒了誰敢惹你啊。
說起錢桂芬,她想起這幾天劉家的事兒,壓著聲音問柳沉魚:你知道劉傳明鬧著離婚的事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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