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沒想到,一向看著穩重的秦爍居然這么虎,打電話跟親媽要生活費,親媽不想給居然還會借他爸的勢威脅他媽。
這是個好苗子啊。
秦爍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他還不知道回去之后會面臨什么呢,現在只能自求多福了。
現在想來,他也想抽自己一巴掌,怎么嘴巴就這么欠,居然說出這么傷人心的話。
還好柳沉魚不在這兒。
要不他真的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對她了。
現在還好,他從親媽那敲了生活費出來,希望能在柳沉魚面前將功補過吧。
人在家屬區就一條回家的路,不至于走丟,秦淮瑾沒等他們,先行回了家。
秦爍則在回家的路上把電話里陳夢說的話都一一告訴二弟。
秦燦聽了面露憤怒,他連筆畫帶跳的述說著自己的情緒。
秦爍剛跟親媽對峙過,正是心神俱疲的時候,哪兒看得明白弟弟這眼花繚亂的動作。
他一把按下秦燦,小聲說:有啥咱回家你慢慢比畫,我腦袋疼。
他想哭還得忍著,打完電話才徹底哭出來,憋得腦瓜子疼。
無法,秦燦只能等回家一個字一個字給大哥筆畫了。
這邊,秦淮瑾回到家,柳沉魚從窗戶里看到他面色難看,于是讓秦煜自己看書,她從臥室里出來。
怎么了,那邊兒說了不好聽的話她朝秦淮瑾身后看了眼,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孩子們呢
秦淮瑾進屋,看著還在惦記兩個臭小子的柳沉魚,心緒翻涌,兩步上前,一把抱住柳沉魚。
柳沉魚沒想到他居然會擁抱自己,她感受到了他洶涌的情緒,頓了下伸出手回抱他,這是怎么了,一個電話而已,你見過的風浪還少么。
她越是通情達理,秦淮瑾越是愧疚。
他的腦袋埋在柳沉魚的肩膀里,把人抱得更緊了,聲音悶悶的:委屈你了。
這是對面罵了她
對面也不知我是什么樣的人,也沒當面指著鼻子罵我,我只當不知道,再說了我圖什么我心里清楚。
別人不清楚,她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秦淮瑾:……
他知道,但真沒必要在這會兒說出來。
被她一打岔,秦淮瑾的情緒好了些,松開她,盯著她的眼睛道:不是她的原因,是秦爍,他會讓你失望的。
柳沉魚笑了:哪兒來這么多失望可啊。
她本來就沒在這三個孩子身上抱有希望好么,他們就算做出再驚天動地的事兒來,都撼動不了她。
秦淮瑾回來之后第一時間跟她說這些,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他前妻說了什么,而是他們日夜相處的孩子說了不中聽的話,秦淮瑾覺得對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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