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鄒,老鄒,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
鄒家亂成一團,柳沉魚在糾察隊倒是輕松得很。
糾察隊確實將她關進了一間小屋子里。
柳沉魚站在門口,看著屋內空無一物,陽光透過鐵窗灑在地上,冷冷清清,忍不住嘬了牙花。
領導,商量個事兒唄
糾察隊隊長胡建立看著她,不出聲。
柳沉魚指了指屋子里,這屋里什么都沒有,好歹給我拿張凳子過來吧。
胡隊長皺眉:糾察隊待遇一向如此,柳同志如果不滿意,等我們調查清楚,你可以跟領導反映。
最開始劉曉慧舉報柳沉魚私藏武器的時候,他是不相信的,走這一趟起初也是為了走個過場。
可是見到柳沉魚到將人帶到糾察隊這一路上,他的想法就發生了改變。
他們糾察隊的名聲在駐地如何胡建立很清楚,家屬區的軍屬提起他們無不色變。
可是這個昨天才到家屬區的女同志不一樣。
她被糾察隊帶走的時候鎮定自若,一路上被人打量面不改色,到了糾察隊又跟回到自己家一樣跟他要凳子。
這樣的心理素質,不是一個普通婦女具備的。
所以他對柳沉魚的懷疑越來越深。
柳沉魚要是知道她的表現讓人懷疑,非得氣得破口大罵不成。
她什么大場面沒見過,還能被人民子弟兵給嚇著不成。
生在紅旗下的柳沉魚,最信任的就是人民子弟兵了。
她又沒犯事兒,有什么好怕的。
要說最開始緊張了一下,但是看到劉曉慧之后,她一點兒緊張的意思都沒有了。
柳沉魚聽了胡建立的話,露出頗為認同的神色,點頭說道:你不說我也會反映的,所以,現在能給我拿個凳子么
胡建立呼吸一滯,抬了抬眼皮,看向這個油鹽不進的女人:這是我們糾察隊的規矩,柳同志還是配合我們的好。
柳沉魚翻了個白眼:那麻煩您把這個規矩的文件拿出來看下,我這個人最是遵紀守法,只要法律有規定的,或者軍隊有明文規定的,我一定遵守。
說完,她朝胡建立伸出手。
胡建立皺眉。
柳沉魚收回手,胡隊長,既然沒有證據證明我有罪,那我現在就不是你的犯人,所以,這個凳子我非要不可。
她身體不好,鬼知道秦淮瑾什么時候把她撈出去。
真要讓她站一宿或者地上坐一宿,明天秦淮瑾就要去醫院撈她了。
胡建立臉色鐵青,手下人趕緊給柳沉魚拿了個凳子進去。
有了凳子,柳沉魚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施施然走進這間小屋。
手下人小聲詢問胡建立:胡隊長,咱們現在就審
胡建立搖頭,他要先去把柳沉魚的方案提出來。
把人看好,別出問題。說完,胡建立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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