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直率的性格讓丁長生大開眼界,于是說道:嗯,你說,我聽著呢。
不管你信不信,鄔筠是我精神的唯一寄托,我都想好了,她的病要是治不好,我就會跟著她一起去死,巧合的是,你把錢送來了,雖然我一度很鄙視那些見錢眼開的人,但是不得不承認,錢可以解決這個世
決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問題,真的,所以我伸了不該伸的手,拿了不該拿的東西,你要是繼續查下去,幫困款的事情早晚都會大爆發,到時候我也跑不了。鄔藍旗說道。
這些事都過去了,每件事都會過去,一個問題沒解決的時候,你會覺得這個世界上就這么一件事,這事解決了,還會有別的事,就是這樣簡單,所以,你不要太糾結了,我借給你錢是讓你回來好好上班,我對隆安不熟,怎么也得找個本地人帶一帶我。丁長生說道。
鄔藍旗搖搖頭,說道:無所謂,無論你怎么想都無所謂,但是這個人情我不能欠著不還,所以,我今天就開始還你的人情,好不好
怎么還你協助我把隆安的事搞好,就是對我最大的人情了。丁長生說道。
鄔筠在里屋并沒有寫作業,而是在偷聽外面的對話,當聽到丁長生這句話的時候,不由的嘟嚷了一句道:笨蛋,她都說的這么明顯了你還裝,我看你裝到什么時候。
就像是鄔筠想的那樣,丁長生就是在裝,因為他此刻實在不想再鬧出來什么緋聞,而且鄔藍旗是窩邊草,吃窩邊草的危險非常的大,可以說把自己窩邊草都吃了,自己的老巢不就暴露了嗎
而且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很危險,有時候一個眼神就可能暴露二人的關系,丁長生實在不想再涉足這樣危險的事了。
嗯,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謝謝你做的飯,很好吃。丁長生說著,就站了起來。
鄔藍旗一愣,她沒想到丁長生會這么臉皮薄,自己才說了幾句話,他就受不了要走了,和邢山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邢山那個不要臉的家伙對自己那是窮追猛打,要不是自己心里早已惦念著丁長生,估計早就被他拿下了,因為這個年齡段的女人實在是太寂寞了。
我送你。說著,鄔藍旗也站了起來。
但是走到院子里,鄔藍旗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也可能是感覺到要是丁長生從這里走出去后,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吧,一伸手,從他的背后抱住了他的腰,不讓他走,丁長生掰了好幾下,但是她依然不撒手,就在丁長生還要努力時,她愕然間撒開了手,但是卻繞到了丁長生的前面,踮起腳尖,將自己的香吻送給了丁長生。
除了鄔筠的爸爸,沒有別的男人碰過我。說完,繼而又開始了對丁長生瘋狂的索吻,她算是打定主意了,只要是不被他推開,自己就要努力的爭取一次,因為她知道,這次不行,下次他就不會來了。
果然,這幾天喝驢鞭酒在體內積攢的感覺一下子被釋放了出來,但是在院子里明顯不適,于是丁長生拉著她進了一旁的廚房,又是廚房,沒錯,這幾次的事情都發生在廚房里。
鄔筠悄悄的推開了門,發現他們不在客廳里,然后再走到了客廳門口,也沒發現院子里有人,但是卻聽到了廚房里有聲音,于是悄悄的走了過去,躲在廚房和院墻的夾道里聽著廚房里發出來的聲音。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