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越國而起,至南荒一路,何止百萬里。哪怕一路借助傳送陣也耗去將近半月。早知道當初直接從神葬山脈去南荒城了,不知道能省多少路費!陸長生輕嘆,每輾轉一次都是靈石啊,這才多久,竟然就花了自己六千多塊,這要是到南荒城,不得到一萬同時也在慶幸,讓老六躲爐子里,要不是不然,帶著他坐傳送陣,又是一萬,這么奢侈,誰家好人承受的起。這樣不是要他老命嗎老六也在吐槽道:明明有更高效率的傳送陣,你偏偏要選這種!這種便宜啊!摳死你算了!呵,你不摳,那你出靈石啊,白嫖你還這么多要求,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幫你把那些人換成錢嗎陸長生振振有詞。老六冷笑道:你是為了幫我嘛你是貪圖那一半的靈石,說的好像自己多舍己為人似的!二者語,終于臨近南荒城。目光所及,一座偌大的城池映入眼簾。陸長生看著這一幕,心頭大震,他竟想用浩瀚來形容一座城。老六卻淡然道: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來南荒城干什么,你這是打算一個個勢力上門要贖金老六,這就是你不懂了,要贖金很慢,而且不能利益最大化,要高了,人家沒錢,要低了自己又虧!那要怎么辦當然是拍賣啊,價高者得,他們要是想把人接回去,是不是得花靈石就算手上沒靈石,是不是得去借陸長生給他解釋。老六也從爐子里出來了,不解道:除了賣回各自的勢力還能怎么辦都是出來混的,誰還沒幾個仇人他們的仇人難道不想賺一筆或者威脅一下報個仇有道理啊!老六眼前一亮,沒想到這么合理!所以說嘛,大家競拍,我們才能利益最大化,你分我一半不虧的,還不用四處去跑!還得是你啊,都玩明白了!兩人說著,一路朝著城池而去。走在城中,陸長生身披黑袍,進到了一處拍賣場。來之前他就打聽好了,這里的拍賣場是整個南荒城,乃至整個南域最大的拍賣場,他的幕后是大荒宮,有著足夠硬的背景。這樣一來也不怕黑吃黑,不管東西是什么,從哪里來的,他們都能如約拍賣,照常進行。也不會透露拍賣人的信息。然而就在陸長生將拍品拿出來以后,那些人即便干了這么多年拍賣,依舊在那片刻間失了神。以前也不是沒拍過活物,可拍人還是第一次,尤其是這些人大多都是各方勢力,赫赫有名的天才。不過他們好歹是見過世面的人,很快也就平靜下來。可就在見到蕭霜和蘇沐月的一瞬間,全都不淡定了。一個是東域天一圣地的準圣子,一個是天機閣神女,簡直不要太離譜。誰能想到,原本所有人都以為這兩人是誤入了什么地方,或者遭遇了什么莫測的事情,結果竟是被人鎮壓了。還有剩下的那些,全都是之前在那座祭臺失蹤的人。一時間眾人看向身披黑袍的陸長生。有問題嗎這……眾人不知道怎么回應。反倒是一名須發花白的老者站出來道:沒有問題,任何東西都可以照常拍賣,只不過按照規矩,所有拍品,我們都將抽走成交價的一成!一成這么黑!陸長生脫口而出。老者一愣道:道友,這一成是規矩,也是對您的保障!行吧!陸長生無奈。一切交接完畢,他走出了拍賣場,實在有些心疼那十分之一的抽成。沒想到拍賣場這么賺錢,隨便鼓搗兩下就能抽十分之一,我以后也要開一個!陸長生自語。老六也從一旁走出來道:你以為拍賣場是誰都能開的沒點勢力,你自己都得成拍品!哎,也罷!本來就是沒什么本錢的生意,他們要抽,就給他們抽點吧!老六無語了,他才是真正做到了零成本,結果他還舍不得了!想到這里,陸長生道:老六啊,你也少招搖一點!為什么你身上終究還有血脈,那兩族要是來了,照樣得感應到,你還是躲在爐子里,這樣穩妥一點!陸長生說著。老六卻露出警惕道:青衣,你又憋了什么壞主意,不會是想趁我進爐子,把我封印,一起給拍賣了吧我,青衣,誠實可靠小郎君,怎么可能干出這種事!這可不好說!老六搖頭,就在剛剛,陸長生進入拍賣場以后,他賣了點東西,然后找人買了一些關于青衣的各種消息。不了解不知道,了解完以后整個人都麻了!出現不到半年,干的全不是人事,多少勢力雄踞一方,最后遇上他都是欲哭無淚,尤其是煉神宮。只是因為得罪了他一下,那下場,簡直不要太慘。所以他對陸長生有防備也是應該的。然而陸長生卻道:也罷,那就隨你吧,反正你就算被抓了也和我沒有關系,好心提醒你,你居然還懷疑我!那要怎么辦你都這么大年紀了,難道還沒有兩招能掩蓋氣息,隱藏血脈的手段掩蓋氣息簡單,可血脈如何去藏嗯……陸長生沉吟,思索了一會兒道:我倒是有個朋友,他自創了一套術法,能夠掩蓋血脈,就算化虛都探查不到!當真騙你干嘛,我也是為了你好,怕你拖累我!陸長生開口。老六道:需要什么代價他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如果真能掩蓋血脈,就真的不用躲在爐子里。得花錢,大概五十萬靈石!陸長生也是說的認真。老六猶豫了片刻道:如果真能掩蓋血脈,五十靈石的確不算什么,現在帶我去找他!得先準備靈石!我有!老六拿出了靈石,陸長生道:等等,我聯系一下他!說完,他閉眼沉思了一瞬,隨后睜開眼道:我那個朋友說他沒有時間來,讓你把靈石給我!老六:不用擔心,他已經把方法告訴我了,直接把靈石給我,我幫他代收就行!話音落下,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過了許久,老六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陸長生:青衣!什么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別把我當傻子騙行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