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不對勁,沈徹不對勁。
就算看不慣她昨天晚上醉酒罵他一頓、吐他一身,也是義正辭的教訓她一頓,怎的又拉黑,又冷戰?
難不成她還做了什么她不知道的罪惡滔天的事情?
姜南撓了撓頭,百思不得其解。
不解也沒有辦法,姜南決定還是先回去睡覺。
半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但姜南卻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找到了一家,可以修復向往的百年口碑老店,當即就美滋滋叫了個閃送,將鏈子送了過去。
至于向往為什么在她手上。大概是昨天唐詩和她干架的時候,氣急敗壞地拿手鏈摔她臉上,她給撿回來了。
也算是失而復得。
下班,姜南早早回家,吃了個飯洗了個澡,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等著沈徹回來。
她覺得,她應該要和沈徹說些什么才行。
或是道歉,或是興師問罪。
然則到了晚上十一點,亦沒聽到沈徹回來的動靜。
甚至等著等著,姜南都有些困了。
沈徹到家,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半。
彼時,宅子不再燈火通明,沈徹僅憑微弱的光亮,摸索著回到房間。
進門,沈徹的面容稍顯疲憊,松了松領口的領帶,方才按下燈的開關。
然則房內的畫面,讓他身子一頓。
有一個女的,睡在他的床上。
那個女的,還是姜南。
而突然的明亮,也將姜南從淺眠中拉起。
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你回來了?”
沈徹緊緊地盯著女子。
當想起什么的剎那,深邃的眸子,翻起兇猛的涌動。
“你為什么在這里?”他發出毫無溫度的嗓音問。
姜南坐了起來,隨意回答,“我有話跟你說。”
“我沒話跟你說。”
“出去。”
沈徹別過頭,沉聲吩咐。
她到底什么意思?
竟還敢進他的房間?
聞,姜南蹙了蹙眉頭,不忍起身走到沈徹跟前,一番打量。
沈徹輕掃她一眼,反而越過她,往衣柜那邊走去。
“你到底在耍什么小性子?”姜南終是不忍開口問。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