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琛以為厲博恒是沖著劉婉華被打的事情來的。
畢竟他現在看起來仿佛要殺人。
陳彥舟!厲博恒看著霍北川,眼神要殺人。你還敢回來。
霍北川悠然自得的看著厲博恒,挑眉。厲先生,好久不見。
這是海城商圈的慈善晚宴,你這種下等人,有什么資格坐在這里!保安呢把他給我趕出去!厲博恒沖著霍北川發飆。
霍北川只是笑。
顧臣彥算是看明白了,厲博恒并不知道霍北川的真實身份。
也是啊,厲世集團所有的大小事宜都是林清秋在處理,厲博恒根本不參與管理,公司都沒去幾次,在外面的小家和劉婉華靠著每月的信托生活費生活。
霍北川回到霍家后也一直很低調,很少出席公開場合,一般出席的都是大場面,厲博恒這種家庭主夫,自然是沒有資格見到霍北川的。
厲博恒,你現在的樣子,真丑陋。林清秋諷刺的開口。滾回去坐下,陪著你的三姐。
厲博恒的怒意根本壓制不住。我當年就說過,他還敢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要了他的命。
真厲害,他這不是出現了,你趕緊要他的命,不殺了他我看不起你,就現在,需要我給你刀子嗎林清秋靠在椅背上,冷漠的看著厲博恒
厲博恒握緊手指。你!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林清秋起身,走到厲博恒身前。你有臉帶著劉婉華來這里丟人現眼,不顧及厲世集團的顏面,我憑什么要給你留臉面
你是故意氣我厲博恒的臉色暗沉,怒意卻像是稍稍散了些。如果我現在讓劉婉華走,你會讓他離開嗎
厲博恒,你別在這跟我搞笑了,媒體都已經拍到,現在都已經上熱搜了,厲家家主厲博恒帶小三當眾挑釁正妻……
林清秋覺得厲博恒很可笑。
厲博恒心虛,別開視線。那你也不能帶他來……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林清秋問了一句。
厲博恒沒說話。
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應該帶著劉婉華先滾,要是因為她影響到厲世集團的股市,你可以試試看。林清秋讓厲博恒別在這丟人。
厲博恒看了陳彥舟一眼。你讓他走。
不可能。林清秋故意不說霍北川的身份。
感覺氣死厲博恒也挺有意思的。
她只是答應厲家老爺子不主動提出離婚,但可沒答應老爺子不能喪偶。
林清秋!你還要臉嗎厲博恒怒了。
你要臉嗎林清秋反問。
我是男人,我帶小三天經地義,你是女人,是我太太,你憑什么帶著……厲博恒指了指陳彥舟。帶著他個低人一等的窮鬼。
你除了姓厲,還有什么地方高人一等沒有厲家的信托,你怕是要去路邊乞討吧一無是處,沒有任何本事,從沒有打過工,五指不沾陽春水……林清秋笑了。
要是厲家老爺子沒有給厲博恒留信托生活,他和劉婉華現在撿破爛都沒人要。
林清秋,你現在真的,越來越!越來越讓我刮目相看了。厲博恒警告的看著林清秋。你別后悔,原本我還覺得這些年委屈了你,看來你是一點兒也不委屈!
林清秋現在只覺得厲博恒有病。
等厲博恒氣沖沖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林清秋才切了一聲,坐了回去。
等她做好,霍北川笑了笑。要不要我套上麻袋再揍他一頓
林清秋冷眸瞪了霍北川一眼。他就算再不是個東西,也是我丈夫,霍總如果不想撕破臉,最好主意辭。
霍北川收斂了笑意,一臉不服氣的哼了一聲,眼底卻在閃躲中閃過一絲受傷。
林清秋永遠都是這樣,即使厲博恒做的再過分,她也不肯和他離婚。
就那么愛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