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之后,里面傳來想入非非的聲音,整整持續了一個晚上,也不知道是誰在教訓誰。
只在凌晨十分的時候,男人清冷中帶著渴望的嗓音,忽然從浴室里,淡淡雅雅的傳出來——
教訓完你,就去教訓陸宸希。
你怎么教訓
他哪只手碰到你,就剁他哪只手。
我的指甲,刮了他的手臂,也要剁一只手嗎
剁。
半晌之后,又傳來女人‘教訓’男人的聲音——
陸宸希,是個gay,他的男朋友,就是阿南。
……
一室旖旎,結束在這句話里,以及季司寒的那句:
下次見到你‘表哥’,幫我說一聲,祝他幸福。
……
陸宸希這邊出了面后,季涼川這件事就算了了,接下來就是沈宴。
季司寒派出去接近沈宴的人,回來說,只有兩種情況,第一種就是沈宴隱瞞病情,這個病情只有他自己知道,沒有告訴患者,或者是還沒來得及告訴患者,這才會被他利用,另外一種就是沈宴收買了法醫,讓法醫做了假的鑒定報告,我個人更傾向于兩者結合,不然不會這么天衣無縫,找不出蹊蹺。
阿蘭聽完后,也認可這個說法:季總,要不要把法醫叫過來盤問清楚,如果問清楚是法醫被收買了,那我們給他出更多的錢,只要他肯說出實情,那我們就對他從寬處理。
坐在老板椅上的季司寒,凝眉沉思幾秒后,問阿蘭,喬小姐和沈醫生進展到哪一步了
阿蘭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我把那天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訴杉杉后,兩人回去吵了架,杉杉有分手的傾向,但是沈醫生用他父母道德綁架了喬小姐,說無論如何也要先見了面,再說分手的事情,大概是怕喬小姐真分手吧,原本是定在下個月見面的,沈醫生提前將他的父母請了過來,時間定在這個月底……
季司寒明了的,點了下頭,那就等他們見了面再說吧……
阿蘭聞,有些不解,仔細一想,也就想明白過來,季總大概是礙于杉杉的面子,不好在這個節骨眼上處理沈宴,等杉杉見了對方父母的面,再視情況而定,只是:季總,要是杉杉迫于父母壓力,答應嫁給沈宴呢
季司寒桀驁的黑眸,透出算無遺漏的色彩:不會。
只有等喬小姐先放手,他們才能毫無顧忌的,對付沈宴,還時亦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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