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舟神色暗了下來,周身被罪惡籠罩,卻沒有否認:沒錯,所以你可以試試。
舒晚巴掌大小的臉,一點點染上蒼白:我死了……你就會放過我嗎
池硯舟走到她面前,微微彎下腰,盯著她黯淡無光的眼睛,冷聲道:你現在擁有她的心臟,我不可能會讓你死,乖乖聽話吧。
舒晚苦澀的,勾了勾嘴角,忽然不知道活過來的意義是什么。
她艱難轉動著眼眸,看向池硯舟:你不是很愛我姐姐嗎
愛一個人,怎么會強迫另外一個人做替身,她實在難以理解。
池硯舟冷笑了一下,笑意染上眼角時,顯得很是涼薄:誰說我愛她
他怎么可能會愛她,他說過,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他也不會愛上她。
舒晚看了眼池硯舟,覺得他矛盾至極。
不愛初宜,怎么會在她死后,畫那么多畫像
不愛初宜,怎么會為了顆心臟,瘋狂到這種地步
他分明就是傷害了姐姐,不敢承認愛姐姐罷了。
她也懶得再和這種不正常的人多說,直接冷聲道:給我點時間,我先去問問我朋友。
池硯舟還沉浸在過去,聽到她的答復,這才回過神:別讓我等太久。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走了出去,背影要多倔強就有多倔強。
舒晚罵了他一句怪胎后,拿出手機給杉杉打電話,還沒撥出去,樓下就傳來女傭的聲音。
少奶奶,有位叫喬杉杉的女士找您。
聽到杉杉來了,舒晚連忙放下手機,起身下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