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大哥曾以他的名義對付過舒晚,這才讓舒晚對他有成見。
想到這,顧景深連忙又問她:五年前,我有沒有對你做過什么不好的事情
舒晚以為他又來試探自己,心下頓覺反感,不耐煩回了一句:沒有。
她回答得干脆,甚至沒有片刻猶疑,讓顧景深神色窒了一下。
如果大哥沒有以他的名義找過舒晚,那只能說明……
她只是單純的,不再愛他……
不過是想到這個可能性,心臟居然抑制不住的抽痛起來。
這還是在失憶了的情況下,如果恢復了記憶呢,他會怎樣
舒晚沒察覺到顧景深的異樣,起身道:我先去趟洗手間。
喝那么一小碗燕窩,就控制不住生理情況,說明身體已經差到了極致。
她見顧景深陷入失神,以為他在想事情,也就沒等他回應,直接走出宴會廳。
海天酒店的洗手間很大,也很高檔,中間還擺放著幾扇很有藝術感的立體鏡。
舒晚看了眼立體鏡里的自己,上了美艷濃烈的妝,顯得和寧婉越發相似。
她討厭看到這樣的自己,快速收回視線,就往里面走去。
等她出來打算洗手時,洗手間的大門突然被關上,‘砰’的一聲很響,緊接著是反鎖的聲音。
她察覺到不對勁,連忙轉過身,繞過幾扇擋住視線的立體鏡,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林澤辰。
他穿著病號服,戴著口罩,雙手耷拉在輪椅扶手上,一雙陰暗惡毒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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