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譚嘉寒又生氣又幽怨,像一個逮著妻子出軌的怨夫一樣,委屈得眼睛都紅了。
陳南岳哼笑一聲,不等顏羽箏開口,便先開口回答說:“小朋友,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說完,先一步進去了。
譚嘉寒被他那聲小朋友,氣得臉色更難看。
顏羽箏微微蹙眉,壓低聲音說:“你能來這里,就不要被他三兩語激怒。只是在門口剛好遇到,才會一起進來,當然也有可能是他故意在那里等我。但是都不重要,都是成年人,我雖然惡心他,卻也不會老死不相往來。”
一句惡心他,成功將譚嘉寒哄好,臉色也沒有那么難看了。
不過,還是小聲地嘟囔說:“我還以為,你又跟他在一起了。”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收垃圾的。”
顏羽箏都被他氣笑了,說完后也往里面走。
譚嘉寒連忙追上她,跟她說話。
不過,沒聊多久,就有人過來跟譚嘉寒搭訕。
他現在也算是江城新貴了,出身好能力強,這樣的人本就容易成為巴結的對象。
自然,有不少人想要跟他結交。
顏羽箏也跟別人聊天,身邊的人走了后,陳南岳趁機走過來。
下巴往譚嘉寒那邊抬了抬,諷刺地說:“這個地方,我們花了多少時間和努力才走進來。可是他,就因為出身好,有人扶持有人托底,這么短時間內輕而易舉進來了,人生哪有公平可。”
“你是在嫉妒嗎?嫉妒他有一個好的出身,你卻沒有。所以,為你的人品低劣找理由?”
顏羽箏毫不客氣地拆穿他的心思。
陳南岳沉著臉說:“我不是為我的人品低劣找理由,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顏羽箏說:“你只看到他出身優越,有人扶持有人托底。怎么就看不到像他這樣的富二代比比皆是,可是能有他現在成就的卻少之又少。他能成功,能有現在的位置,更多原因還是因為他自己努力。
不可否認家庭給他帶來的助力,但這也是他自身條件的一部分。你倒是不必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比你出身更慘,但是比你優秀,比你人品好的也有很多,你怎么不跟這樣的人比?”
“你說的那個人,是黎清安嗎?你別忘了,他拋棄了你。”
陳南岳黑著臉提醒。
顏羽箏哼笑道:“是,他拋棄了我,但我也從來都不后悔,我愛過他,更沒有懷疑過自己的眼光。他只是感情上虧欠我,但是人品上沒有虧欠任何人。”
“那你后悔……”
“下面的話就不要問了,我沒有愛過你。”
顏羽箏急切地打斷他的話。
陳南岳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雖然早就接受,他和顏羽箏再無可能。
但是,卻不能接受顏羽箏對他的輕視。
這時,譚嘉寒又發現他們倆在一起,于是跟身邊的人說了聲,馬上朝這邊走過來。
顏羽箏提醒陳南岳:“譚嘉寒過來了,我勸你趕緊離開,他要是對你說難聽的話,我可攔不住。”
陳南岳咬了咬牙,憤然離開。
這一切都是因為譚嘉寒,如果不是譚嘉寒,顏羽箏又怎么會發現他的那些事?
“你不是嫌他惡心嗎?怎么又跟惡心的人說話?”
譚嘉寒過來后,幽怨地說。
顏羽箏無奈地說道:“他要過來跟我說話,我還能大庭廣眾之下驅趕他?剛才跟你聊天的,是奇華的黃總吧!黃總一向自視甚高,卻主動過來跟你聊天,你好好把握機會,這可是個很重要的人脈。”
顏羽箏故意轉移話題,果然譚嘉寒把陳南岳拋到腦后了。
得意地說:“他夸我,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比我父親和我母親年輕的時候還要出色。”
“是嘛,看樣子他很欣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