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冬苓好不容易求著紀初禾,到鋪子里來透透氣。
數數月份,這一胎,馬上要六個月了。
肚子已經隆了起來,冬苓的行動也不是那么麻利了。
夫人,我們的鋪子好舒服啊,貨物都擺得那么整齊,還做了指引,想買什么,一看這里就能明白了!就算不識字的,也可以看圖。冬苓無比佩服夫人的才情,能想到這樣的點子。
紀初禾朝著她笑了笑,算是回應。
唉,都是長公主和廖云菲,把我們的鋪子的生意搶了,要不然,鋪子里肯定滿滿的人。
如果不是生意冷清,也不可能帶你出來。紀初禾淡聲回應。
也是啊!不過,我寧愿咱們的鋪子的生意好一點!我不出門都行。
冬苓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
夫人,你聽外面的聲音,是不是那些人發現咱們鋪子的東西好,又都回心轉意來咱們的鋪子買東西了?冬苓開心猜測。
紀初禾轉身朝外走去。
夫人,外面來了好多人,看樣子都是來我們鋪子的。鋪了的掌柜心里想的和冬苓一樣。
紀初禾在人群里看到了廖云菲,目光頓時沉了下去。
冬苓,你去茶室待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來。紀初禾立即吩咐道。
夫人,發生什么事了?冬苓有些奇怪,立即朝人群中望去,一眼就看到廖云菲的身影。
她還敢來!
去茶室休息,這有我呢。紀初禾又說了一次,這一次,語氣比剛剛嚴厲多了。
哦。冬苓這才不情愿地走了進去。
要不是她懷著孩子,高低得和廖云菲罵一架,不,打一架!
紀初禾直接走到鋪子的門口,擋住了廖云菲,不給廖云菲鬧進鋪子的機會。
廖云菲這一次,有備而來,光是帶的伙計,都有二三十人。
夫人。她先是朝著紀初禾行了個禮。
廖云菲,你這是何意?紀初禾看向廖云菲身后的人。
我今日來,是想和夫人確定一件事。剛剛,有人到我們的鋪子里鬧事,非要說買了我們的布匹是發霉的。結果,我們細問一下,就露出了馬腳,原來,是受夫人你的指使去詆毀我們鋪子的名譽的!
夫人,我知道,我們的鋪子一開,你的鋪子沒有生意了,也不能使出這么見不得人的手段吧?廖云菲絲毫不給紀初禾辯解的機會。
紀初禾一聽就知道事情的緣由。
廖云菲是個聰明人。
可惜啊,就是有點自負。
而且,這種人,不能給她得到權力,一有一點權力,就飄飄然了。
還真是感謝廖云菲沒有低調行事,而是選擇了這么高調的手段。
我沒有派人去你們的鋪子鬧事。紀初禾直接澄清。
夫人,你不承認也不行,你派去的人,都招了!廖云菲立即揮了一下手。
柳三被人拖了出來。
說!是不是世子夫人派你去詆毀我們的。廖云菲又問了一句。
柳三被打怕了,連忙點頭,是,是。
說話的時候,他都不敢抬頭。
世子夫人,你還有什么話說!廖云菲仿佛一下子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
我說,他是在誣賴我,或者,是被你們屈打成招了。紀初禾淡淡回應。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世子夫人,你真以為你可以為所欲為嗎?你的行為被拆穿了,也要付出點代價!
什么代價?紀初禾問。
我今天就要給夫人一點教訓,讓夫人長長記性!不要再招惹我們!來人,把鋪子里的東西都給我砸了!
廖云菲,你敢!紀初禾大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