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兒?”王三良大驚,按著毛驢頭,急切的躲避。只
見混亂中無數馬匪死去,僥幸逃脫的驚聲叫道:“軍師,我們種埋伏了,這是官兵大的埋伏。”
“怎么會?”王三良其實早就看出來了,只是心里不愿意承認罷了。要知道自己為了防備埋伏,小心再小心,按理說前有九頭鱉探路,根本不該發生被伏擊的事情。在
眾馬匪的保護下,王三良尋了塊暫且安全的區域,整個身子站在驢背上,眺望峽谷兩端。
果不其然,只見峽谷兩端人影閃爍,確實受了埋伏。
“對面兵馬并不是特別多,大家莫慌。”自
己還有大好的前途,千萬不能因為慌亂而死在這里,王三良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就
在王三良不斷的安撫騎士,收攏部隊的時候,忽然聽到身邊的馬匪說道:“這是什么味道?”
“味道?”王
三良下意識的嗅了嗅,只感覺有一股刺鼻的藥石燃燒的味道傳來,同時地上還有一股股煙霧升騰而起。
他瞇著眼睛仔細觀察了一陣,這才發現,自己眼前這片空地,很明顯有人工處理過的痕跡,似乎是專門給自己留下的一般。
“轟!”
一聲巨響,腳下的地面猛然炸裂,無數的碎石和鐵釘飛起,自己身旁的很多將士直接被炸得血肉橫飛。王
三良清楚的看見,自己身邊兒的一個小首領被炸斷了半截身子,然后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
王三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應。而
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有無數的柴草團被扔了下來,讓王三良又驚又懵。“
這又是什么?”他
驚慌的朝四周張望,可是讓他感覺到疑惑的是,這一次并沒有巨石落下,也沒有地動山搖。
就在他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兒的時候,忽然天空中有火箭射下。只
見在狹窄的山谷之中,一股滔天大火漫卷而起,而更讓王三良感覺到恐懼的是,伴隨著滾滾大火的,還有彌漫著刺鼻氣味的濃煙,最讓人受不了的是,對方布置的惡心透頂,在柴草堆里還放置了辣椒面和石灰粉。很
多馬匪吸入嗆人的濃煙,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滾,拼了命的捂住喉嚨。
“這些官兵實在是無恥!”
缺乏臨陣經驗的王三良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他只是清楚的知道,他此時面對的到底是何等的災難,當然逃避他還是會的。
“快堵住口鼻,遠離火焰。”
看著不停有士兵戰死,王三良心中感覺愧對大當家的,內心痛如刀絞。
馬匪在心里不知道將王三良罵了多少回。遠
離火焰?怎
么遠離?水
火無情你不知道嗎?在
哀嚎不斷之中,只見天空之中并未停歇,不時有柴草堆被扔下,雙方根本就沒有正式交手,便已經有三分之二以上的馬匪死在了落實和火焰之下。“
我不想死!”
“該死的火焰,離我遠點兒啊。”剩
余的馬匪皆驚恐的大叫。而
更要命的是,在做這種情況下,戰馬根本不受控制的到處亂竄。對
此,馬背上的馬匪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為他們發現,現在他們不僅僅要面對天空中的落石、箭簇和柴草,更要防備自家兄弟忽然發瘋的戰馬。
“不——!”“
不要——!”
眾多的馬匪們嘶聲力竭地大喊,可惜他們的喊聲根本無法改變既定的事實。只
見煙霧之中,根本看不清楚的戰馬直接裝在友軍身上,然后兩個人雙雙落地。
而更為要命的是,不停的有戰馬為了躲避撞向他們的戰馬,不得不四散奔逃,本來就已經徹底慌亂的隊伍,更是直接沒有辦法聽從命令。王
三良此時已經徹底的六魂無主,他多么想懇求老天爺的恩賜,讓自己早早的死去,以免看到這一幕幕傷心的場景。那
滾滾的累活,竟然將他們這支殘存的隊伍直接包裹了起來。“
這些官兵是哪里來的?他們為何要埋伏我們?”
此時王三良依然不愿意相信埋伏他們的兵馬是朱振的手下。不
過是不是朱振的手下不重要,但是有一件事情王三良已經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去偷襲盱眙了。
他先在想的都是如何在這場災難下活下來,保存最大限度的兵力。“
軍師,兄弟們損失慘重,此時若是有大軍偷襲,我們就真的完蛋了。”一
名馬匪急匆匆的趕過來,對王三良說道。王
三良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用猶豫的眼神看向了峽谷的一側。這一側地勢比較平緩,想要攀爬上去,找尋到對手,并不是一件難事。在
他看來,對方的布局和埋伏之巧妙,絕對不可能就這樣就完了,肯定還有更加兇險的后招。
這里看似安靜的很,但是卻很有可能暗藏殺機。但